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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也略一點頭:“我可以,正好再熟悉一下。”
三個人都贊同,祁彥便扭頭看向了舒白喻。
舒白喻感受到視線,想到這時候陸行舟應該還在和另一個人在家,于是也應下來了:“好。”
他還得在外面多磨蹭一下,否則回去也是干擾別人。
一經敲定,四人就一起就近來到了一家餐館。舒白喻本來以為只是吃個飯,結果等到看見謝新柯不花錢似的一個勁點啤酒上桌才緩緩意識到不對勁。
謝新柯給在座的每個人都滿上:“來來來,第一次聚餐,別怕喝醉,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舒白喻是桌上唯一一個omega,謝新柯在給他倒酒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問:“白喻,你能喝酒嗎?”
舒白喻本來打算拒絕的,但是聽見他這樣一說,轉而點了點頭:“可以喝一點。”
說完,他發現身邊的祁彥似乎有些詫異的抬頭往他這邊望了一眼。
他接過謝新柯已經倒好的酒,沒有拂了對方的心意。面不改色喝下一口。又看了眼興致高漲的謝新柯。
對方看起來并不是想喝酒的樣子,只是氣氛合適心情高昂,大家都想點一些。
只是他沒料到的是,孟禾居然酒量這么好。他們喝了好幾輪,孟禾依舊是原來那副神色,毫無醉意。
舒白喻卻是有些熬不住了,看了眼時間后站起身,跟大家說了聲就走出了餐館。他要出來透透氣,喝酒坐在里面他的臉都熱了起來。
只是他沒察覺到落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機開始一直震動起來。
看見舒白喻獨自出去沒一會兒,祁彥也跟著離了桌,剩下的兩個人謝新柯和孟禾對視一眼。
幾秒后,謝新柯悄悄問:“這回這兩個人應該能好好聊聊了吧?”
孟禾肯定的點了下頭。
他們跟祁彥認識,當然清楚他們倆的惋惜事跡。
今天一天經過確認,他們發現祁彥確實還對舒白喻有意,作為朋友就幫了對方一次。
舒白喻不知道這些,獨自停在餐館外,輕倚在墻面上,吹了會兒涼風才稍微緩回了一點神思。
現在還才晚上九點左右。陸行舟他們應該還沒好,他得再晚點。
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有些心煩。喝了酒腦子里還在繼續思考關于陸行舟的事。
他不爽的嘟囔起來,感覺到熱氣上涌到頭頂,有些頭暈眼花,他貼著墻壁正要緩緩滑下,卻被人一把攙住胳膊。
祁彥看著他現在的模樣有些擔憂:“白喻?”
舒白喻疑惑的“嗯?”了一聲。
“你喝醉了?”祁彥看了看他,把他拉起來,“你還好嗎?”
他自我感覺不錯,從他手中抽出了胳膊:“還好。”
他扶在墻上,緩了緩對準面前的祁彥,隨即眉毛揪了起來,“你是不是喝醉了?”
祁彥一怔:“沒有?”
舒白喻不解:“那你為什么站不穩,老是晃來晃去的?”
祁彥:“……”
他再次扶住舒白喻,問:“我送你回家,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吧。”
然而舒白喻一聽,卻明顯有些反抗:“現在還不能回去。”
祁彥一頓,他清楚現在舒白喻是跟陸行舟住在一起,此刻從舒白喻口中聽見這句話,他心中一跳,蒙蒙認為可能其中有別的因素,問:“為什么?”
但舒白喻只是回了句不行,就不再多說了。
話題就又轉了回來:“可你不說我就不能送你回去了。”
舒白喻搖搖頭,自顧自道:“我自己可以回去。”
然而他只是原地蹲了下來,把頭埋進膝蓋,只留下一頭黑黑翹翹的頭發。
祁彥盯了他一段時間,最后下了判斷。舒白喻目前這個狀態,既然他不愿意回去,他也不好帶他去自己家。那就只能去一個地方了。
他發消息跟餐館里的謝新柯和孟禾兩人說了聲,拿上舒白喻的外套就帶著舒白喻乘車來到了酒店。
其實他是存了私心的,他不愿意打電話給陸行舟。也不希望舒白喻跟陸行舟一起住。
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一看到舒白喻跟陸行舟一起出現或者待在一起,他心里就特別不舒服,緊緊揪著喘不過氣。
他半扶著舒白喻在酒店門口下了車,轉頭取下外套時,舒白喻就猛地一個箭步沖到了路邊的垃圾桶,扶著垃圾桶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