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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胸口也是火辣辣的刺痛。
等到陸行舟的目光落到他嘴唇上時,他才終于意識到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樣子。
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
房間依舊昏暗。
里面除了融雪和荔枝的信息素氣息,好像還夾雜著一道其他的奇怪味道。
陸行舟中途的時候意識已經接近清醒,在最后處理完一次后,他把凌亂不堪的床鋪收拾了一下,換了床品,才將昏睡過去的舒白喻放到了床上。
差不多一天過去,他暴走的信息素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這時候已經能夠暫時收斂起來了。
而原本守在客廳的醫生以及陸父陸母在目睹舒白喻進入房間后一段時間就回到了各自房間,沒再苦苦守著。
直到聽見樓上“咔噠”一聲開門的響聲,他們才匆匆走了出來。
出來的人是陸行舟,很明顯,他身上的信息素減弱了許多。
看見是他出來,駱瑤連忙問:“白喻呢?”
陸行舟回頭看了眼還在床上休息的人,說:“他沒事,就是累了。”
說完,他看見駱瑤瞪著他罵了句,又心疼又氣:“我告訴你陸行舟,你要是敢對小喻不負責任,我們會打斷你的腿,把腿丟出去喂狗,以后陸家都沒有你這號人!”
不等他任何反應,她就轉身跟陸父商量去找舒文雙,決定盡快定下兩個孩子的結婚日期。
這個本來就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只是提前了一點而已。
對此,陸行舟并沒有反駁,抬步去了隔壁房間。
駱瑤他們還對他的行動很警惕,見狀立即問:“你做什么?”
他沒說話,駱瑤只見沒一會兒后他就又出來,不過手上多了許多舒白喻的衣服。
駱瑤眼神狐疑的在他身上打轉,最后還是壓下話把這些交給他們自己處理,沒有多問。
末了,只吩咐陸行舟:“小喻很久沒吃東西了,阿姨熬了湯和粥,端上去喂他喝點,不能空著肚子。”
陸行舟沒拒絕,點點頭。
他只出來轉了一圈,然后就再次回了臥室,重新關緊大門。
室內昏暗,陸行舟打開了一點床頭燈。昏黃輕柔的燈光灑下,他把食物輕輕擱置在柜子上,又把帶過來的那幾件衣服圍在床上,緊貼著舒白喻。
燈光下看了他幾眼,陸行舟也倒身躺下,伸手攬住舒白喻,把他緊緊抱在了懷里。
那些衣服同樣默默沾染著舒白喻身上的信息素氣息。
夢中的舒白喻似乎也有些不安穩,眉心擰起。
陸行舟注視著他,抬手輕輕捻了捻他眉間,見他舒展開臉才收回手,鼻尖貼近對方后頸。
嗅了嗅。
荔枝清甜,很撫慰安寧的味道。
他隨之閉上眼睛。
*
舒白喻還記得當初陸行舟告訴他的一點常識,易感期來時最低需要一個星期度過。
而這個星期陸行舟確實反反復復,但比起第一天爆發的時候清醒了很多。
不再像最初那樣一味的索求不知疲憊,后面幾天他甚至讓舒白喻離開了臥室,只留下了沾著舒白喻信息素的衣服。
舒白喻自然沒有拒絕,只是第一天他就被折騰得渾身刺痛,身體上幾乎遍布紅痕,就連下巴也僵硬不已,嘴角隱隱發疼。
于是陸行舟獨自關在房間度過易感期的這幾天,他也在默默恢復自己的身體。
好在一個星期在這種情況下很快過去。
因為有了舒白喻的幫助,這次陸行舟很輕松的度過了易感期,只有舒白喻身上的痕跡久久不能消除。
經歷了這次,舒白喻精神還是有點懨懨的,特意來照了照鏡子。
看到身上尤其是鎖骨處深深印著的一道咬痕,他陷入了寂靜的沉默。
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半晌,他默默放下了衣擺,拉高衣領遮住了痕跡。
陸行舟也走了過來,如今他易感期已經過去,只是身上還是披著舒白喻的衣服。
他顯然看見了舒白喻鎖骨上的咬痕,動作停頓了依稀一下:“疼嗎?”
舒白喻讀懂了他的意思,搖搖頭,但想到什么,他又頓了一頓,目光幽幽的望著他:“那下次就別那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