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庫連接失敗
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知晚說著還比了個噓的手勢。
江瑤光聽到后,心猛地一顫,她小聲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跟人說,但是左曦他怎么辦?"
林知晚思索一番后,認真道:“我會同他說清楚的。”
隨著她這話落下,左府到了。
幾人剛下馬車,就見朱紅色大門兩側各立著石獅子,那并不是常見的白色,反而是白中帶點藍,挺特別的,門口兩個門房樣貌也很英俊,他們見到左云笙時,原本嚴肅的臉上竟涌起一絲喜悅,還直接跑上去興奮道:
"公子?是公子回來了。"
另個門房歡呼雀躍的沖進府中似要通報,而這個正跟左云笙聊些什么。
外頭風漸漸大了起來,她感覺更冷了,手爐里的碳火早就熄滅,只剩下一個空殼。
她不停地搓著手似要驅散寒冷。
"不是,左云笙,你要聊到什么時候,我們何時能進去?"
李輕舟不滿道。
江瑤光側頭去看時,就見李輕舟手都被凍得通紅,而她像是想到什么般,朝放箱籠哪兒走去。
"抱歉抱歉,很久沒見了,所以聊的有些久。"
左云笙愧疚道。
"確實,我都感覺這天比方才更冷了些。"
"用這個就不冷了。"
江瑤光拿著東西走過來時,聽到她的抱怨,便給了她一只粉色的暖手抄,又給了左云笙一只,他們都對自個兒表達了感謝。
而輪到李輕舟時,她邊遞過去一只純白色暖手抄:"給你,看你手都凍成什么樣子了。"
對方只是撇了眼后,頗為傲氣地說道:"這也太丑了,誰會用?反正孤不用。"
江瑤光聽了當即不慣著他,翻了個白眼,對著他嘖了聲:"愛用不用,我還不想給呢。"
她說著就要收會,結果被李輕舟給抽走,她詫異地抬眼,就見李輕舟很是揣著暖手抄,一點嫌棄的意思都沒有。
"你不是說你不要嗎?怎么又抽走了?"
她指了指他手上的暖手抄后也揣上自己的暖手抄,問道。
"孤是怕這般丑的落到旁人手里,會丟孤的面子罷了。"
他揚起頭,并不與她對視。
江瑤光狠狠剜了他一眼,小聲吐槽:
"真是莫名其妙。"
這時朱紅色大門被打開,她抬起頭,就見從門里頭奔出來幾個人,有男有女還有老者,站在門哪兒喚道:
"曦兒!"
聲音混合著濃濃的思念與關切。
她下意識去看左云笙,見對方早已淚流滿面并奔上前去,而關于左家人,她也只認識站在最前面的老者。
江瑤光幾人走上前去,他們似注意到她們似的,各個露出一抹好奇帶著試探的神色。
江瑤光看向那位老者,笑問道:
"左大夫可還認識我?"
那老者渾濁又空洞的雙眼看了她一會兒后點點頭:"記得記得,你和太子幼時可沒把老夫氣夠嗆。"
江瑤光笑的更開心了。
左云笙互相介紹起來,待介紹完后,左家人差點兒就要下跪,李輕舟說他只是微服私訪不需要這么麻煩。
"別愣著了,快入府歇歇。"
不知是誰提了嘴,幾人很快達成共識一道入了府,一進府,她和林知晚不由感嘆這府邸可真大,而且有很多草藥架,使得滿府都是草藥味,但并不刺鼻。
而府邸的裝飾也很是淡雅脫俗,連畫的畫都是扁鵲。
"我們家世世代代都從醫,是有名的醫藥世家,這還是一小部分,前幾年我外祖父年歲大了便辭官回到這兒,由我代替他。"
江瑤光聽著聽著又看了眼墻上的畫不由得開始佩服起來。
她們和左家人聊了很久,她很喜歡左家人,覺得他們每個人都和和氣氣的,一點兒架子都沒有,還特別的直率。
一直聊到用完晚膳后,幾人才回到左家人安排的院子里去。
院子也不算大,只是就連院中也種著草藥,這些草藥她曾在書上見過,都是很稀有的。
不過如今只有枯萎的半點葉片,珍貴草藥還是后來聽左云笙說的。
她進到屋中,正準備沐浴時,忽聞一陣鳥叫,她回頭看去,就見一只鴿子落到她窗上,還歪著腦袋看她。
江瑤光走上前去,將它腿上的羽管里的信抽出來一瞧,就見上頭寫著五個字:
明早府門見。
字跡則是李輕舟。
她看完后順手燒掉又寫了封回信塞進信鴿的羽管,將其放飛。
看著信鴿那道白色鳥影漸漸沒于黑暗后才收回目光,沐浴更衣后上榻歇息。
而她回的也是五個字:
知道了,啰嗦。
次日一早,江瑤光醒來就推開門,見大地被雪鋪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叫聲,而種草藥的地方也被雪覆蓋,像為去世的草藥蓋上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