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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無能。他心里本就有愧,著實不愿再這么委屈糟蹋這位陳影帝,眼睛一轉盯上了一旁半看熱鬧的林染。
正巧蘇導發話說,讓他來組里歷練,不盡其用難不成還擺著當個吉祥物么?那多浪費。
李導也知道他不是科班出身,又只演過一部戲,也沒指望他能真演出個女人來。叫他來試戲只是讓陳弈白有個賞心悅目點的道具。真要開拍,這場戲也是陳弈白主導,只能靠他帶戲讓秦倩影給出最真實的反應,也能讓這場戲顯得好看一些。林染的這種懵懂的狀態說不準也是歪打正著,因此也沒對林染講太多,只說跟著陳弈白的戲走就行。
然而當兩人站在鏡頭下試戲,林染就給了他驚喜。他一改平日里的干凈氣質,眉眼向上挑著,斜睨著發火的“季爭云”,眼中似有氤氳的霧氣,確實顯出幾分成熟的風情來,帶著些許的不屑,像是認定了這個性無能的男人就是個裝腔作勢的,并沒有真正發作的本事。
陳弈白有些許驚訝,這個孩子雖不是科班,但一上來抓的幾個點都還算準確,尤其是眼睛里有戲。蘇導看人果然不會錯,他確實是有天賦的,演員這碗飯,天賦的重要性有時比努力還大些。
“季爭云”踩碎了掉在地上的眼鏡,又做了個來回腳碾的動作,玻璃茬劃過地板的聲音在靜夜里格外瘆人,毫無預兆的,他抬起頭反手一個兇狠的巴掌,林染順著他的動作撲倒在書桌上,將桌上的道具書掃落一地。
雖然陳弈白的發力只是裝裝樣子,林染這一摔卻是實打實的。胯骨處不小心撞上桌角,疼是真的疼,但疼痛也能增加恐懼感,他瑟瑟發著抖,這狀態也確實是“徐萱”該有的狀態。
陳弈白眼底一暗,知道他剛才怕是撞狠了,但看林染并沒有停下的打算,便欺身壓上,野獸一般直接咬上了林染后頸兒的皮肉。這觸感太刺激也太真實,林染一時忘了戲里戲外,只順著本能仰起頭溢出一聲呻吟來,修長的脖頸拉出好看的弧度。這聲呻吟讓陳弈白解他腰帶的動作稍一滯,轉而往下做了個褪他褲子的動作,而后抓住林染的頭發便將他的臉按在書桌上,另一只手作出窸窸窣窣解自己褲子的模樣。林染只顧喘著氣,像是脫力了放棄了掙扎,也像是“季爭云”手上下了死勁他掙不動。
而后他感覺身后的人往前使勁一挺腰,同時鏡頭看不見的地方捏了一下他的腰,林染知道這是個“進入”的動作,便配合著發出一聲悶哼。同時掙扎著回頭去看“季爭云”,眼睛里是驚疑不定,像是想不明白一個多年不舉的人怎么突然正常了。然而“季云爭”揪著他頭發的那只手卻溫柔的撫著他的面頰,像是安撫著珍愛的寶貝,另一手卻死死掐著他的腰,身后是毫不憐惜地施暴和發泄。
鏡頭里,手下的溫柔也好,身下的殘暴也罷,“季爭云“看向“徐萱”的眼神卻冷得像冰封的寒潭,空洞而不帶一絲感情。冷峻的面目上有些扭曲,像是強壓著心底深處的厭惡和排斥。林染卻在這樣冰冷的眼神下迷失了,他發著抖,直覺得渾身發冷,他想徐萱此時應該是絕望的,夫妻間的第一場性事發生在這種情形之下,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痛楚,恐懼和隨之而來的陌生。林染咬住嘴唇忍著呻吟卻哭得止不住淚。
李導專注地盯著鏡頭,也忘了喊cut。陳弈白卻等不了他了,他俯身將趴在書桌上的林染扶起來,輕柔地捧著他的臉,用拇指給他擦眼淚,見林染仍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睛里還含著淚意,像是在戲里還沒出來,心下里有些無奈地失笑,抬手在林染眼前打了個響指,林染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就聽見陳弈白堪稱溫柔的聲音:“好了不哭了,這只是場戲。”
林染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影帝先生面前有多失態,暗暗咬著牙追悔莫及。
這孩子在他面前藏不住情緒,陳弈白一看就知道他小腦瓜里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只覺得這是少年人獨有的可愛之處。
李導也十分開心,看這兩人剛才的對戲,若是女主就這么照著演,只要能演出一半來,這戲的根就能有個七八分了。
更何況剛才這兩人一點肉都沒露,也沒一句臺詞,就將這場戲配得如此有視覺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