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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林染只得接著配合下去。
只是廝磨,并無交纏。但陳弈白柔軟的雙唇太過炙熱,燙得林染全身像是燒起來,圓潤飽滿的耳垂早已染上了一層緋紅。大腿上被男人的大手撫摸過的皮膚,像是毛孔都在顫栗著,林染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胯下正頂著自己的火熱硬物是什么,想掙扎卻覺得四肢發軟,抵在陳弈白胸前推拒著的手反倒像是欲迎還拒的調情。
說好的“性冷淡”呢!
林染有些崩潰,只覺得心中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難得陳影帝在硬著的情況下還保持著理智,他像是掐著時間,讓“季爭云”十分壓制卻又十分堅決地從“徐萱”唇上離開,轉而在對方額頭上印下一個淺吻,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十分平靜,語氣像是在哄一個沒討到糖的孩子。
他說,別鬧。
然后就起身回房,將情動中的妻子一個人留在了沙發上。
“季爭云“走出了鏡頭,林染的戲還得接著演。沙發上,”徐萱“抱起薄毯蜷縮起身子,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帶冰的涼水,淚流滿面卻倔強地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能哭出聲來——她的尊嚴剛被自己忍痛丟在地上,又被自己的愛人毫不留情地一腳踩碎。
李導剛喊cut,林染就坐起來,滿片場搜索陳弈白的身影,耳邊依稀聽見梁叔夸了句什么,想去認真聽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進去。
秦姑娘十分識趣,偷偷給他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陳弈白的睡衣戲服十分寬松,上衣像個半大的袍子,因此真要站起來走幾步,還真不一定有人能發現陳影帝正硬得發疼。
洗手間的門鎖著,林染站在門外等了一陣,敲了敲門,猶猶豫豫地叫了聲“陳老師“,那聲音輕得像是蚊子哼哼。
沒人回應。
林染心里的那點委屈勁兒又發了芽,心想自己也沒怎么撩,還有吃虧的不是他自己么。他越想越委屈,轉過身就想離開。
“啪嗒”一聲,洗手間的門卻開了。林染被人抓住手腕拽進去,回過神來時已經被陳弈白抓住雙肩死死地壓在了門上。
陳弈白的聲音冷得像是要把人給凍住,但林染卻從話里聽出了壓抑的怒火:“在哪兒學的?”
試戲(七)-春夢(上)
“在哪兒學的?”
這一句問得前言不搭后語。
林染不明所以,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影帝先生這怒氣是從何而起。
陳弈白盯著他的眼神中還有幾分殘存的情欲,他右手上未干的水跡浸透了林染單薄的白襯衫,掌心的熱度和觸感像是繞過了那層濕了的布,直接觸到了林染肩膀的皮膚。
林染轉念就想明白了影帝先生在問什么,但他不想說,他決定裝傻順便賣個乖,抬起頭來就裝可憐:“蘇叔叔戲里的角色有個抽煙的鏡頭......在那之前我不抽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