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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的主治醫(yī)生和陳弈白有些交情,他在背后疏通關系幫襯不少,這幾日林染是個什么情況,他也多多少少知道個大概。這孩子確實不容易。陳弈白想著,手指就自然而然撫上了林染的面頰,唇邊多了些青色的胡茬,倒將林染的學生氣去了幾分。
手指輕蹭著唇部敏感的皮膚,有些癢。昏沉間林染伸手去撓,卻被陳弈白直接抓住握在手中。林染呆滯了片刻,這才有些反應過來,但眼皮一眨一眨的,卻就是沉得抬不起來。
“這就醒了?正打算親你,看看童話故事是不是說真的。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陳弈白的聲音里是帶著笑意的調侃,并聽不出什么遺憾的意思。
林染搖搖頭,遲鈍的腦袋反應了一會兒,像是對他陳老師打算在車里上演的念頭不以為然。揉揉眼,放松的神志像是陷在一潭泥沼里,再掙扎不起來,他索性放棄,只把眼睛撐開一條縫,仰頭尋著陳弈白的唇,只輕輕蹭了一下,然后又躺回去。
見他這樣自然而然的反應以及像小動物一般的乖順,陳弈白心里一軟,強忍住想把人按在懷里好好蹂躪一番的沖動,繼而輕笑:“就這么敷衍我呢?”
林染這回聽清了,嘟嘟囔囔著辯解:“哥,太困了。”
又縮在椅子上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走不動了,你別管我,讓我睡車上得了。”
這話一聽就是睡迷糊了,陳弈白十分強硬地給了答復:“不行。車上不好辦事兒。小染,或者我抱你上去?”
林染剛有些明白什么叫“辦事兒”,又聽陳弈白說要“抱他上去”,一時之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下車,他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也沒了主意,睡意倒是在驚嚇間消散了不少……最后還是乖乖跟著陳弈白下了車。
進了門,林染半睜著眼,熟門熟路地往上次呆過的客房走去。手剛放在門把上,就被陳弈白按住,將人拉過來,環(huán)住腰往對面的主臥里帶:“想去哪兒?”
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溫熱的唇貼在林染的耳垂,“別想逃,這次不會放過你的。”
自被親吻的耳垂蔓延出紅暈,林染有些懵懂地眨眨眼,只覺身體酥軟了半邊。
陳弈白這句話只是為了逗他。林染現(xiàn)在需要休息和睡眠,這個時候折騰他,陳弈白自己也有些舍不得。但見林染這個可愛的樣子,他還是沒忍住,心想多親幾下總是可以的,于是將人輕抵在沙發(fā)上,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打算好好兒來個親密的吻。
然而這個吻還是沒能落下來。方才貼著林染的耳朵時就覺得溫度有些不對,本以為是因為害羞,如今貼上額頭,才確認了,林染的體溫確實是有問題。
陳弈白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里既有責怪又有心疼:“怎么又病了?”
“嗯?”林染被這轉變弄得有些懵,他后知后覺,抬手在額頭上放了會兒:“好像是有點。”
他雖然不怎么鍛煉,但身體素質也沒差到這種程度。原先的時候沒人照顧,反倒是好養(yǎng)活,再怎么辛苦,身體像是知道自己沒有生病的資本,倒也沒怎么生過病。然而現(xiàn)在,自認識陳弈白就病了兩次,如今這身體倒像是知道有人寵著,勞累和壓力積累到一定程度,一但放松就越發(fā)有恃無恐地矯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