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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小聚,本是為了紀念黃覺。往年是湊不了這么多人的,圈里人各有各的忙,只陳弈白從未缺席過。當年黃覺與他老父一同走了,幾年過去,只剩下柳聞雪和少數的幾位朋友,還記得昔日里這個明朗的青年了。
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番外
待陳弈白把蘇見青和沈墨這一對兒送走回來時,林染正微醺著靠在沙發上,一副似睡非睡,勉強睜大眼的樣子。方才趁自己在廚房沒留意,蘇見青那廝也不知道灌了林染多少酒喝。沈墨也是,由著自家胡鬧,也不知道攔著。
“困了就睡覺去。”
陳弈白在沙發前單膝跪下來,輕輕拍了拍林染微紅的臉。
林染怔怔看著他,又將眼神移開,微微搖了搖頭,臉上紅暈越發明顯,似乎還有種令人可疑的心虛。陳弈白看著有趣,問他:“那我們來做點別的?”
他有意逗他,后面尾音故意略顯輕浮地咬字。果不其然,林染連耳根都要紅了。
他上次沒能克制住把人兒折騰壞了,顧念著林染面皮薄,身上的傷也未好利索,這些日子,雖同榻而眠,陳弈白也盡力忍著,兩人未再做那檔事。
本以為林染會照例裝作沒聽見,不想今日,林染聞言竟將兩手虛虛搭在他肩上,向前傾下身來,卻不敢看他,先是借著額頭相抵的姿勢垂著視線,而后閉上眼,輕輕吻上了他的唇角。
陳弈白縱使有再好的修養,再強的自制力,此刻也煙消云散了。他含住少年人青澀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攬住林染清瘦的腰背,將人翻倒在客廳那塊巨大的墨藍色毛毯上。
呼吸相聞,濃郁的葡萄酒香是天然的催情劑。陳弈白大手撫摸過林染年輕的身體,那滿含占有欲的力度引得他忍不住顫栗。這種既舒服又空虛的情欲使得他微醺的腦袋更加暈眩。林染尚未反應過來,上身的衣物便已被陳弈白剝了個干凈。陳弈白毛衣混了造型用的粗布呢,略顯粗礪的質感,貼身蹭過少年人胸前和小腹光裸的皮膚。林染說不清是舒服還是不舒服,那種陌生而奇異的情欲使他本能地羞澀,不自覺就要推開陳弈白,但又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想要推開他,因此抵在陳弈白胸前的手也就沒什么力氣,更像是調情。
陳弈白卻真停了下來,猜想可能是毛衣扎得他不舒服,于是撩起毛衣下擺,抬手便利落地脫了上衣,露出矯健的胸膛和漂亮的腹肌。林染一時間也顧不得不好意思了,直盯著陳弈白看,眼神里盡是羨慕,還有些許的癡迷。陳弈白看著好笑,趁著他愣神,便又吻過去,趁其不備,伸手便去解林染的褲子。
“
唉等…等一下!
”
褲子已經拉到膝彎,林染歪過頭避開熱烈而強勢的吻,掙扎著按住陳弈白的手,趕忙去抓自己的褲子。
“
等不了了。
”
陳弈白喉頭滾動,低啞的聲音里是洶涌的情欲,作勢又吻過去。林染撐著地往后一退,又將一個粉色包裝的四四方方的薄片放在他手里。
這風騷的品味和埋汰的功能,陳弈白只看一眼,就知道這是蘇見青給的。想起剛才送走沈蘇二人時,蘇見青莫名其妙卻明顯不懷好意的一個眨眼,又想起林染剛才難得的主動,一時之間心情復雜。但眼下正事兒要緊,陳弈白撕開包裝,心想,算了,這次就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