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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林染是真疼得很了,身體痙攣起來,扭過身就要推開陳弈白。
“噓,小染乖,我輕輕的。”
陳弈白哄孩子似的哄著他,大手握住他的手腕,又將人壓回床上親吻。這種狀態兩人都不好受,十分磨人,也十分煎熬。陳弈白忍了片刻,終究是忍不住了,復又緩緩抽送起來,又握住林染因疼痛而半軟的器官,富有技巧地安撫。
等林染那處漸漸適應了陳弈白的霸占,滋味也漸漸變得不同了。又是一個頂弄,林染控制不住,仰起頭哼了一聲,陳弈白聽出不同來,問:“疼?”
林染染著情欲的眼神有些迷茫,其實比起疼來,深處更覺一種難言的酥癢。這種陌生的感覺比疼痛更讓他恐慌,因此聽到陳弈白問他,便下意識地點點頭。
陳弈白摸摸他的臉:“對不起”
林染迷茫著,剛想搖頭,卻又聽陳弈白說:“小染乖,疼也忍著點。”
便不再隱忍,扣住他的下身,放縱地抽送起來。這下林染的聲音再也壓制不住了,恩恩啊啊的,不時從緊咬的唇縫間溢出。
陳弈白一聽見他這樣的聲音就受不住,似乎又硬了幾分,自控力徹底下線。他不禁有些無奈:“別喊了。你要是想停下來……”
林染眼里含著淚,十分委屈地看了他一眼,默默把手捂到唇邊。陳弈白看他這樣,只得嘆了口氣,把他的手扯下來壓在枕頭上,低下頭去和他接了個漫長而纏綿的吻,把那些引人犯罪的呻吟吞入腹中。
林染被陳弈白折騰著出了三次精,等陳弈白終于爽利了,林染已經累得眼皮兒都不愿再抬一下了。陳弈白正給他清理,卻見林染嘴唇嘟囔著,口齒不清的,不知在說什么。
陳弈白有些好奇,湊過去,輕聲問他:“
說什么?”
而后他聽見林染有些孩子氣的聲音,一瞬間,陳弈白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成了一顆熔化了的奶糖。
“你終于是我的人了。”
試戲(二十五)——尾聲
因為林染受傷,劇組不得不調整工作進度,把別人的戲份往前提,同時也把林染的文戲調到前面來拍。就這么緊趕慢趕,在八月雨季前,劇組已完成了絕大多數拍攝工作。林染殺青的當天,正趕上陳弈白來客串幾場戲。林染早早就守在片場停車場,等著他家陳老師。然而盼來的保姆車內,跟著陳弈白下來的,還有另外一位青年,眉目如畫,穿著亞麻料的寬松衣褲,與尋常人比,別有一番風流韻致。
這人看著有些面善,林染愣了一下,眼神轉過去問陳弈白。
還不等陳弈白開口介紹,那人卻已主動走過來,眼波流轉打量著他:“百聞不如一見。小染,你好啊,我是柳聞雪。”
說完便禮節性地伸出手來。
他的笑容里滿是真誠,林染一聽他名字就明白了剛才的熟悉感是來自哪里。他想起來了,他們倆之前確實是見過的。林染也笑了,顧不得糾結“百聞”從何處來,回握上對方的手:“柳老師我們見過的。”
見柳聞雪一臉迷惑,陳弈白也看過來,林染也不賣關子,提示道:“去年三月份,您來我們學校開講座?”
柳聞雪像是終于想起,有些驚喜道:“哦——”
林染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道:
“那個被拉上臺的同學就是我。”
說著手上做了一個昆曲里轉扇子的動作。
那年林染學校團委藝術團請來柳聞雪辦講座,林染剛好下課,在去自習室的路上聽到報告廳里的昆腔,當即就走了進去,在一個后排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