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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你推我我推你。

喲，難道要被小姑娘搭訕？施清一想得挺美，對兩個妹子露齒一笑，妹子們瞬間紅了臉。

梳了馬尾的妹子拍了拍心口，給自己加油鼓勁兒，她拖著旁邊卷發的妹子，兩個人邁著小碎步走到施清一這一桌。

“請問……咳咳。”妹子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緊張，“請問你是一清大大嗎？”

哦，原來是讀者。施清一點頭，大方承認，“我是。”

“啊！”兩個妹子情不自禁地歡呼，又驚覺這是在安靜的書店，趕緊捂住嘴，生怕吵到了別人，她們壓低聲音，說，“一清大大，你寫的書太棒了！我們都是你的粉絲哦。”

這種場面施清一不是沒遇到過，他淡定地微笑，“謝謝你們。”

“活的一清大大比照片還帥誒！”馬尾妹子從卷發妹子手里接過兩本書，都是施清一的書，“一清大大可以給我們簽個名嗎？”

“當然。”施清一問，“想簽什么？”

卷發妹子說：“清歌王道一百年不動搖！”

“清歌？”施清一沒懂，他這本書的書名叫，可不叫什么這么風雅的名字。

兩個妹子吃吃笑，只央求施清一給他們簽這句話，施清一不忍讓妹子們失望，提筆在兩本書的扉頁上都寫下了“清歌王道一百年不動搖”，妹子們連連道謝，樂呵呵地你拉我我扯你的跑遠了。

“你遇到粉絲了？”童慕抱了幾本書回來。

“嗯。”施清一說，“讓我給她們簽名呢。”

“簽什么啊？”

“清歌王道一百年不動搖。”

“……”

童慕臉色不大好看，他托著腮悶了兩口咖啡，白色的泡沫在唇邊沾了一圈，讓他像是白胡子老公公。

“怎么了？”施清一問，“我也不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清歌是我書里的角色？”

童慕說：“你失憶了智商也變低了。”

“喂喂，你這是人身攻擊哦。”

“怎么？你要懲罰我嗎？”

一說到“懲罰”兩個字童慕雙眼放光，他伸出舌頭緩緩地舔掉嘴邊的泡沫，有幾分色情的意味。

“在書店這么神圣的地方你就不能想點積極向上的東西嗎？”施清一頭痛，“先跟我說說清歌到底是……誒……等等，難道是……”他突然靈光一閃，“我和大地飛歌？”

“那不然呢？你們的CP在作者圈里可是很火的。”童慕的語氣有點泛酸，“好基友一生一世一起走，可不就是一百年不動搖嘛。”

“這年頭為了迎合女性消費者賣腐的人多了，全都是玩玩而已，哪天翻臉的話撕起來比誰都難看。”施清一聳聳肩，“你是我的正牌男友，對這些網絡上的事沒必要太往心里去。”

“對哦對哦，你在網上喊別人老婆我也不用在意。”

“呃……這個嘛……我失憶了所以你說什么我都聽不懂呢。”施清一查到的聊天記錄顯示他有在企鵝群中叫過大地飛歌老婆，這種事私下里開開玩笑也就罷了，被自己男朋友給抓住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兒了，他可以想象當時的場景有多么的尷尬。

“反正給你做飯陪你睡覺的人是我，就算失憶了在你身邊的人仍然是我，不管是以前的你還是以后你，都會是我的。”童慕撇了撇嘴，又笑了，“你是我的一清，別人想搶也搶不走，好了，我們去看電影吧。”

“我書還沒看呢。”施清一晃了晃新拿的幾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