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asz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恰,南夷進犯,老王爺轉身就領兵打仗去了。
皇后故意在御花園演了一出戲,靳燕霆信以為真,怒火中燒,直接在御書房外長跪不起,請圣上嚴懲罪人楚尋,否則便跪死在御書房外。
靳燕霆只跪了半日,原本的禁足令就改成了將庶民楚尋賜婚給已故的郁小侯爺,并罰其為夫守陵。
這一守,就守了整整十年。
楚尋回憶完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唏噓不已。
好一出不作不死的狗血情愛大劇啊!
不過她沒什么感覺,反正又不是她自己,蠢成這樣,肯定不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哈哈……嘿嘿……嘻嘻……
廢話不多說,努力碼字吧!啵(*  ̄3)(e ̄ *)
第2章 墓中人
太后的懿旨到達南疆郁候本家,左等右等不見郁候細君,族長無法,只得親自領著傳旨太監到了郁家祖上世代的陵墓群。
荒郊野外,雖說這墓地選得是青山綠水間的風水寶地,可乍一見那大大小小的土丘,一陣陰風刮過,還是叫人禁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跟在傳旨太監身后的小宮女豆得兒舉目四望,都說這郁候細君當年是因為犯下大錯,被罰守陵??裳矍浦嫉搅肆昴谷海膊灰娦袑m或別院,只除了不遠處的一個破敗的茅草棚,哪里有人能住的地方?心下疑惑,不自覺“咦”了一聲。
比她快了一步的大宮女允蘭斜斜朝她看了過來,眼中滿是厭惡煩躁之色,似乎她再發出一絲多余的聲兒,立馬就會扇她一耳光。豆得兒縮了縮腦袋,早上才挨過抽的小腿肚似乎又隱隱作痛了。
很快到了郁封的墓前,族長并未在碑前停留,徑自越過墓碑,在巖石堆砌的墓身選了個位置,用手中的拐杖有節奏的敲了敲。
過了許久,傳旨太監都等得不耐煩了,他抬起腳就要踹族長之前敲過得地方。
族長大驚,攔住,“不可?!?
恰在此,那塊石板下移,飛出幾團黑影,速度極快,卻又險險停留在眾人眼前。
豆得兒瞧清楚那是只有她拇指大小的黑色蝙蝠,通體漆黑,無半分雜色,她還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蝙蝠,忍不住伸出手想去碰碰它。
“別碰!”族長大叫一聲攔住傳旨太監的手,眼中都是驚恐之色,“那是尸蝠,活人碰了會像尸體一樣慢慢變得僵硬,直至腐爛,這尸蝠有劇毒!”
噠,噠,噠,明明是青天白日,隨著地底下傳來一聲接一聲的腳步聲,莫名的叫人心肝都生了涼意。
一名渾身上下包裹著黑紗的女子慢慢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身材高挑,纖細的甚至有幾分弱不禁風之感,從頭頂一直到腳踝都包裹在黑紗之下,只露了一雙眼睛,那雙瞳仁黑的深不見底,又亮得驚人,眼睛花,祭四周的皮膚偏又像雪一樣白。
豆得兒吃驚的長大了嘴,她們老家也有妻子給丈夫,孝子給父母守墳的傳統,可沒聽說過在墓里守得啊。
能在墓中的那都是陪葬了。
怎么這位郁候細君會住在墳墓里?
如果此刻的楚尋能聽到豆得兒心中疑惑的話,她也想問一句為什么?。?
在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墓里了,而且她搜索記憶后發現這具身體已經住在墓里很多年了。
奈何,她十歲前在京城的記憶很清晰,深深的刻在腦海里,可關于她十歲后的記憶卻幾乎沒有了。非要往深處想,便會被無邊的恐懼與絕望所掩蓋。
這樣的感受非常不好,所以楚尋并不愿努力去回憶這些。
相對于這些,她更關心自己是誰?
因此,在她得知自己將要離開這里,已經愉快的收拾了行囊,預備盡快完成任務,恢復記憶,而后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
傳旨太監愣了好大會神才反應過來,而后一抖懿旨,“傳太后懿旨,郁候細君接旨……”
楚尋上前一步,劈手奪下,掃了一眼,“接了,走吧。”嗓音清越好聽,與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氣息截然相反。
來接楚尋的除了這名叫徐福的太監并宮女允蘭、豆得兒,還有兩名持刀侍衛。一輛馬車,一匹馬,不可謂不寒酸。
徐福本想在郁候本家撈一把的心思,因為楚尋的催促,不得不宣告落空。因此他離開的時候心情很不好,甚至還朝著無辜的馬匹發了一通脾氣。
馬車緩緩的向前行進,幾人才剛到南疆,尚未歇息一晚就往回趕,人困馬乏。
允蘭不愿意待在車廂內面對里頭陰氣沉沉的女人,卷了車簾坐在駕車的兩名侍衛大哥中間,不一會三人就有說有笑聊上了。
豆得兒規規矩矩的跪坐在小小的馬車一角,盡量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來的時候,她可沒這福氣坐馬車,馬車都讓給了那位大宮女歇息,她這一路都是跟著馬車跑的。
好在徐福并不急著趕路,一路上走走歇歇,她才沒有跑斷腿。
可饒是如此,這一趟過來也走了兩個月,鞋子早穿破了,露出半截腳丫子,后跟也磨得薄的快要洞穿了。
她很憂心,自己到不了京城就要赤著腳趕路了。
雖然她們是奉了公差,有盤纏,但允蘭是不會舍得花一分錢在她身上的。
她甚至覺得,允蘭會讓她死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