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萊希爾燥熱的血液冷卻下來,他緩緩站起身。
賽涅斯,如果你的妻子害怕你、背叛你,你又會怎么做?
*
程茉莉做了一個噩夢。
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地束縛住了,捆住她的“繩子”滑膩而冰冷,一圈圈攀爬過她的皮膚,一收緊,軟肉就被勒得溢出來。
夢中的她動彈不得,宛如陷入泥沼之中。她害怕得一直嗚咽,這兒怎么會有這么多條蛇纏著她?她老公孟晉在哪兒?也不來幫幫她。
眼淚掉得越兇,蛇就纏得越緊。
陽光穿過窗簾間的縫隙,照在女人臉上。
程茉莉皺眉,抬手橫在眼前,原來是噩夢。她緩緩抬起眼皮,孟晉的臉近在咫尺。
他正睜著眼睛,定定與她對視。
剛睡醒的程茉莉打了一個激靈,殘余的睡意全被嚇走了。
她往下瞥去,腰間箍著一只結實的手臂,男人寬大的手掌按在她腰側。
這是睡覺的時候滾到他懷里去了?壞了,不會真像譚秋池說的,她真有愛貼著人睡覺的毛病?
孟晉詢問道:“醒了?”
她撐起身子,腰肢酸軟酥麻,使不上勁兒。太陽穴突突蹦跳,一時記不起在包廂睡著后發生的事了。
程茉莉嗓子沙啞:“嗯,昨晚我們幾點回來的?我都沒印象了。”
“晚上十一點左右。”
“這么晚?”摸索著按亮屏幕,她略一驚,都快十點了。
無論工作日還是周末,程茉莉都沒逮到過孟晉賴床。他作息健康規律,堪稱典范,能精準到某一刻鐘。
她扭頭擔心地問他:“你今天不用早起嗎?”
“不用。”
身旁的孟晉坐起身,薄被順著他不著一物的胸膛滑落。
程茉莉匆匆錯開目光,裝作無意地揉了揉眼睛。不知道做過多少次愛了,可直視老公的身體還是讓她有點難為情。
走到衛生間,頭很暈,程茉莉慢悠悠地刷牙洗臉,擦拭臉上的水珠。不經意間低頭一瞧,驀地頓住了。
她的雙腿上赫然盤踞著環狀紅痕。自腳踝蜿蜒至褲腿內,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醒目。
她僵直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瞧著,仿像這不是她的腿。
幾秒鐘后,程茉莉硬著頭皮卷起褲腿。隨著布料緩緩上挪,紅痕果然完整地顯現出來,蔓延至頂部。這和噩夢中的場景不謀而合。
她汗毛聳立,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手一哆嗦,褲腿撲簌簌下墜,遮住了那些紅印子,為她維持了些許體面。
程茉莉茫然地仰起臉,鏡子里的女人面容上同樣布滿了疑惑與驚懼。
她們大眼瞪小眼片刻,程茉莉眼前一陣眩暈,她雙臂撐在洗手臺邊沿,左右晃了晃腦袋,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頭疼欲裂,昨晚遺漏的部分記憶翻倒出來,幾個片段一幀幀閃過腦海。她捂住了臉,羞臊和惱火沖淡了恐懼。
怪不得她早上起來嗓子就是啞的,孟晉竟然敢趁她喝醉,就在車上干、干那種事!
所以,腿上是不慎在車上蹭到的嗎?
程茉莉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撫了撫腿側的一道紅印,又迅疾地縮回手,怕被咬到似的。
即使只是觸摸這原因不明的痕跡,她都覺得瘆人。
她惴惴不安地想,這也不像是能蹭出來的印子。所以是孟晉留下的嗎?好像也沒有其他的答案了。
賽涅斯見妻子站在浴室里,魂不守舍地梳著頭發,卻不看鏡子,眼神放空。
她在想什么?
他不著痕跡地說:“怎么了?”
程茉莉下意識掩飾,干巴巴地說:“沒什么。對了,你早晨都不會冒胡渣的嗎?”
她剛剛醒來的時候,躺著的孟晉唇周也是光滑干凈的。
孟晉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頓了頓,語氣尋常地說:“我不長胡子。”
誒,程茉莉突然發覺他的頭發兩三個月以來好像也沒變長多少。是他毛發生長速度緩慢,還是因為一直在定期修剪,所以她看不出來?
她丈夫身上總有一些異于常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