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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配菜的用料他都是用的和當時一樣的用料,最嫩的青菜心,三層相間的五花肉,七分熟的鵪鶉蛋,切了六花的三朵香菇。講道理開店最初研究菜品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認真,到現在為止店里的菜品都是蘇紹南幫著他一起想的。
“我很喜歡。”松柏說道。
“喜歡就好。”歲寒粲然一笑,唇角微微勾起,藏在殷紅的薄唇下的牙齒微微顯露,他的眼角彎彎的,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流轉著迷人的光芒,仿佛日光也因他更加閃耀。
歲寒看到松柏看著自己愣了神,便有些臉紅,他收起了笑容,用手指敲了一下桌子,說道:“看什么呢,別看了。”
“看你好看。”松柏說道,“笑起來特別好看。”
‘笑起來特別好看’的歲寒對于這句話非常滿意,他笑著將蘇紹南做的那盤拍黃瓜又往前推了一下,說道:“吃吃看這個,小蘇做的。”
松柏看著那盤拍黃瓜,用筷子夾起了一塊卻并不放入口中品嘗,而是端詳了一下,便問歲寒:“這是小蘇的黃瓜?”
“對啊。”其實本來他想弄的,不過忙著弄鹵肉飯忘了,正好蘇紹南也主動請纓,便讓蘇紹南弄了。
“我比較想吃你的。”松柏將那塊黃瓜又放了回去。
“我下次給你做吧。”
“不用了,反正晚上就能吃到。”松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歲寒稍稍愣了幾秒,然后反應過來,他很好奇這些年松柏到底經歷了什么,以前明明不是這么黃的。好像還是高中時候的松柏可愛一點,個子也比他矮,身材也沒他好,而且不經逗,一逗就臉紅,不像現在……
“我發現你這人說話越來越流氓了。”
“跟你學的。”
“這怎么能是跟我學的?”歲寒好像不記得他有教松柏開黃腔。
“不知道是誰以前扒我衣服,嗯,不過還好,現在都扒回來了。”松柏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可去你媽的,”要不是現在店里還有人他又想一掌拍上去了,歲寒只是瞪了他一眼,說道,“快點吃,吃完趕緊走。”
“行行行。”松柏笑了笑,不去調戲歲寒而是繼續吃飯。
歲寒松了口氣,身體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他眼眸微垂,瞥見了地上的一樣事物。那是一個被打開的錢包,從他這個角度就可以看到錢包里放了不少卡了,最外面的那個估計是身份證。出于好奇心以及人道主義,歲寒彎腰將錢包撿了起來,眼睛在那串身份證的數字上一掃而過。
“這不是我的錢包嗎?”松柏在歲寒將錢包撿起來的時候便認出了自己的錢包,對歲寒勾了勾手指,“來,給我。”
“這么大的人了連錢包掉了都不知道,幸虧是我撿的,要是別人你就等著吧。”歲寒將那串數字記在心里之后將錢包合上了,放到了松柏手中。
“對,我應該謝謝你。”松柏微笑著說道,順帶著摸了一下歲寒的頭發。嘖,這頭發細細軟軟的,手感不錯,順毛摸光滑,逆著摸有種說不出的手感。松柏又想到了歲寒早上起來的樣子,像一只沒睡醒的貓,現在摸著他的頭發更有一種自己在捋貓毛的感覺。
明明松柏的動作和神態都挺溫柔的,但是歲寒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因為松柏摸他頭的這個樣子讓他想到一個詞,那叫什么來著,對了,擼貓。
“去!別亂摸我的頭!”一想到對方很有可能是用看著貓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就不爽,而且一個成年男人的頭也不是能隨隨便便摸的。
從此以后,松柏的午餐就是來歲寒這里吃了,歲寒嘴上說著嫌棄,身體還是非常誠實地幫他做飯,而且總是想著法兒給他變花樣。歲寒本人可能沒有察覺,但是別人都多多少少覺察出歲寒的身上帶著戀愛的酸臭味,而且比莫筱婕在的時候濃重多了。不知情的那些吃瓜群眾以為歲寒多半是在外面交了個女朋友,作為知情人士的蘇紹南只能表示一下羨慕嫉妒恨,因為他到現在連周灝安的手都沒有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