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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好像現在,松柏看著他的刀疤,嘴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可是歲寒覺得他心里一定在想別的。
不管怎么說關于這條刀疤的回憶都是不美好的,歲寒干咳了一聲,決定岔開這個話題:“那,那什么,你是,天生就喜歡男的嗎?”
歲寒提問了,松柏便沒有去看那道傷疤,而是看向歲寒:“我不知道,反正我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你。”
“那,這么多年,你都沒試著找一下對象?”
“沒有,你是我的初戀,我的初吻和初夜也都是你的。”
歲寒心里想著那為什么你會這么熟練,嘴上卻問:“所以你就憋了這么多年?”
松柏笑而不語。
歲寒這邊小日子過得還挺舒坦的,蘇紹南那頭好像也放棄了反攻,因為他發現周灝安只是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真的狠起來簡直就不是人。有兩次蘇紹南不得不跑去附近的藥店買藥,在自己的頑強意志力的堅持下抹完藥之后,又給歲寒來了一段‘那孫子真他娘的不是東西’的控訴。
終于有一天,不明真相的單身狗閆磊終于受不了店里彌漫著的酸臭氣息,選擇了離開。
準確來說,是收到了老家的家人發來的消息,才打算離開的。
閆磊這次是請了兩個月的長假的,并且表示,要是兩個月之后還不回來,那多半是在那邊找著對象了,讓歲寒忘了他,再找一個員工。
閆磊前腳剛走,歲寒后腳就把那兩個月期限拋之腦后,找了張紙寫了個招聘啟事貼在店門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外賣還得有人送,衛生還得有人收拾,他可不打算在眼淚不在的這段時間就讓他和蘇紹南兩個人忙著。最近生意又有點回升了,兩個人多半是忙不過來的。
這年頭的大街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沒找著工作的,這個招聘啟事才貼出去沒多久背后的膠水都還沒達到扒上了玻璃刮不下來的程度,就有人來店里報道了。
來人是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看上去挺憨厚的,生著一張白白凈凈的娃娃臉,據說原來在什么不知名的小企業工作,腦筋轉不過那些心機重的結果被炒了。炒了之后沒工作,心里那個急啊,正在大街上溜達的時候就看到了歲寒的招聘啟事,于是進來試試看。
那年輕人剛來的時候還給歲寒遞了一份簡歷,歲寒看也沒看就還了回去。
年輕人一看就急了,連忙解釋:“老,老板,我這是哪里不對嗎?您好歹看一眼吧。”
“我這里不是什么大企業,就是個小餐館,要什么簡歷。簡單介紹一下名字,年紀就行了。”
年輕人訕訕地將簡歷拿了回來,抱在懷里:“我叫陳朔,剛剛二十三歲。”
“年輕倒是挺年輕,那我問你,吃得了苦嗎?在我這里工作你是要成天招呼客人,大熱天大冷天出去送外賣,而且一年到頭除了過年是沒休假的。”其實真的有事還是可以請假的,他對請假的事看的也不重,這么說也不過是想試一試陳朔。
“我可以。”
“行,我這里三千一個月,包吃不包住每天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下班,沒客人的時候都是休息時間,你看可以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陳朔見歲寒開了條件,連連答應。
然后陳朔就被留下來了,負責之前閆磊的工作。
松柏差不過是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店里多了一個生面孔,這個生面孔不同于他之前看到的人,陳朔見到他的時候反應是有些惶恐而小心翼翼的,連頭也不敢抬。他只是手里扯著剛剛還在桌子上移動的抹布站在松柏對面問他想吃些什么,后來發現對方不是來吃飯的只是來找人的,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孩子挺有趣的。”松柏看著正在一邊聚精會神干活的陳朔,對歲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