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輯,石頭哥興奮地說他專為季詩寫了一首歌,名字叫,打算做下一張的主打,走勵志風!結果季詩把鴨骨頭和牙簽全倒在他頭上,兩個人在包間里打起來,據說打得很激烈,石頭哥吐槽季詩只有一張臉,“老子跟你打架還不能打你的臉,要不你就一無所有了!”季詩吐槽石頭哥的娃娃音,“要不是本大爺來拯救你,你這輩子都只能唱喜羊羊!”不過第二天兩個人酒醒后就揭過這一頁,又如膠似漆好兄好弟了。據說團隊里的人都習慣了。搖滾人的世界我也是不懂。
季詩有時候排練難度特別大的歌都要穿帶帽的衛衣,拉上帽子,要不就戴一對聳得老高的兔耳朵,因為石頭很有可能朝他扔調音夾,有時可能還會用吉他拍他腦門。
扔夾子我可以忍,用吉他拍我不能忍!有那么一兩次公司組織我們瞻仰天團的排練現場,我每看見石頭有要取吉他的趨勢,都恨不能沖上去抱住季詩的腦袋,沖兇神惡煞的石頭喊:“打傻了你造嗎?!”
我站在包間中央,一邊唱著季詩給我點的符合我氣質的歌,一邊思緒游離,唱完,忽然跳出一首,我靠這么晦氣我不唱!
歌被季詩切掉了,所以說人就是在金主面前也要有原則,有風骨,要不然金主都不拿你當回事,你要讓他知道你的底線在哪兒,就是我的底線。
季詩改點了我們的出道歌:“邊唱邊跳,你們表演的時候你怎么跳的我都沒看見~”
說著一束追光打在我身上,在我頭頂轉啊轉,我心說這也太蠢了吧,我提著麥克風看著他,不太想跳。
窩在沙發上的季詩坐起來了一點,最后揉揉鼻子說:“那算了吧。”
我看著他妥協的眼睛,他明顯有點失望。
最后我還是跳了。反正比唱好多了。
季詩在沙發上笑得爬不起來,舞蹈最后有個邊自摸邊下蹲的動作,我一溜蹲到茶幾后面季詩就看不見了,他噌地就從沙發站起來,不愿錯過每一個瞬間,然后又笑倒了下去。我拍拍衣服站起來,大口喝了一口百威,心想管他呢,他開心就好。
不過季詩也有得寸進尺不自知的時候。
“寶貝學個狗叫!”
這可是你逼我的:“狗怎么叫的?嗷嗷?嗚嗚?”
季詩就拿起麥克風喊:“汪!汪汪!”
呵呵你個被啤酒灌傻的傻`逼!
季詩看著那只噴了他口水的麥克風,酒醒了片刻,把麥一扔:“換你學了!”
我握著麥克風拉長嗓門嚎了一聲狼叫。
季詩在沙發上使勁拍手:“學得真像!!”
“謝謝~”
他拍手時還會跺腳,我的媽呀不過是喝了罐啤酒,怎么能蠢成這樣,我心想,又多看了一眼,還是有點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