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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時間到了!”宮主稍微有些冷硬的聲音在樓上響起。這個情緒多變的少女現(xiàn)在沉著一張臉,死死瞪著下方的兩人,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但其內(nèi)心又似乎沒有臉色那么糟糕。
聽到她這一聲喊話,本來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兩人終究還是齊齊停手,放棄了那個誘人的選擇。宮九的喘息相對有些急促,眼神盯著刀客不動:“如果你打算兌換我的承諾,隨時可以進(jìn)來這家酒樓尋我——就說是九公子讓你來的。”
相比宮九,雁不歸好像只是出門跑了個圈,呼吸僅僅比尋常時候快上半分,依舊精神奕奕,只不過語氣卻顯得有些懶洋洋的:“嗯,如果我之后還記得的話。”才怪!他才不要沾上這種一看就知道很不對勁的破事。
宮九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刀客的口是心非,他一聲不吭便跳上二樓窗邊翻身入室,宮主則是氣鼓鼓地“嘭”地關(guān)上了那一扇窗,將一切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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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極雨歸真就是刀宗天極套。
第34章 夜市閑談【倒v】
夜色愈發(fā)地深了, 城中最繁華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都開始漸漸減少。活動了不短的時間, 感覺自己更餓的雁不歸懶得猜度那對奇奇怪怪的男女都在想些什么,他加快腳步離開暗巷,趕緊隨著嗅到的香味,尋了個賣燒烤的小攤,點了一批肉串、海鮮和烤菜,努力填滿鬧騰的肚子。
大概是因為靠近海邊,燒烤店上有許多新鮮的魚蝦貝螺,這些海貨的價格甚至比羊肉之類的肉串更便宜些。
刀客并沒有讓店家下太多的香料——不是因為太貴吃不起,而是因為他吃不慣太重的口味。
這方面他是隨了謝東海,被他謝哥養(yǎng)在蓬萊的那十年里,他早就習(xí)慣了味道清淡的膳食, 每天不是蒸就是煮,炒的菜都沒多少。拜入翁洲之后, 他學(xué)會了烤魚,但也只是撒點鹽, 吃的還是原汁原味。而柳淵的口味就比較重了,同樣是吃餛飩面, 他柳哥可以下致死量的醋!
實話實說,真要吃重口一點的, 雁不歸還是能吃下去的,只是吃不慣,甚至偶爾會想要吃點味重的才過癮, 但謝東海就真的碰都不會碰。
話說當(dāng)年他和柳淵初初相認(rèn),柳淵對謝東海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個過于嚴(yán)厲的家長”上,好感偏低——尤其是得知他倆才是親兄弟, 而某位謝長老卻曾當(dāng)著親哥面前小小地罰過弟弟一把,柳淵那時的臉色頗為值得玩味……咳。
饒是如此,柳淵還是計劃以感謝謝東海這些年對“柳澤”的照顧為由,設(shè)宴款待謝東海。在雁不歸口中問出謝東海的口味后,那個座位上一共就只有三個人的宴席,一半口味偏重,一半口味偏淡,顯然是為了賓主都能盡歡。
雁不歸起初也不覺得柳淵這樣的安排有什么問題,席間氣氛雖然有點僵硬,但是兩位兄長都能客客氣氣地說話——直到柳淵給他夾了一筷子糖醋魚。
他畢竟曾經(jīng)和柳淵在中原混了兩年,那時候出門在外沒有那么多講究,他們隨隨便便什么都能吃,要碰上味道不錯的,還會給對方分一筷子,以表示“看,有好吃的都惦記著你”——然后把這好吃的菜加快速度全扒拉到自己碗里。
雁不歸琢磨著,柳淵當(dāng)時也就是順手,他把那塊魚肉夾起來吃了也是慣性。不過謝東海的臉色卻因此變得有些微妙,也跟著夾起一只白灼蝦放在他碗里,聲音又低又柔地道:“果然還是柳少俠貼心,我都只顧著自己,不懂分享。”
而剛吃了一塊魚肉,碗里又多了一只蝦的雁不歸默默地將之剝殼吃了——謝東海平常雖說沒有講究到分桌而食,但是從來不會投喂他,這會兒倒是頭一回,還別說,挺新鮮的。
就是柳淵不曉得是聯(lián)想到什么還是聽出了別的意思,眉頭皺了皺,但好歹說話如常,不帶多余的私人情緒:“不過是各人習(xí)慣不同,沒什么貼不貼心之分。”說話間,他又往雁不歸碗里添了塊炒蟹。
剛嚼下一只蝦的雁不歸只好拿起蟹腳開啃,耳邊聽得謝東海似乎悠悠地嘆息一聲:“習(xí)慣啊……我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小雁的口味原來有所改變。”同樣的,他說話時也沒忘記給雁不歸添加一塊釀豆腐。
柳淵眉毛一挑,再次給雁不歸放了塊烤羊肉:“哦?不知澤弟曾是偏向哪種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