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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東海頓時露出有些難過和委屈的表情,將雁不歸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同時問道:“難道我們分開了這么久,小雁半點都不想我么?”
聞言,雁不歸的臉色有點點的粉,眼角更是艷紅,話未出口,語氣已是軟得一塌糊涂,卻仍是堅持說道:“我還有許多事要問您……而且、而且,柳哥就在對面的房間!”
謝東海眉毛微微一動,俯身輕咬著刀客的耳垂,嗓音相較平時的清冽更顯低柔,同時帶有一種神秘的魅惑:“你說你的……至于柳淵,不用擔心,我有把握他聽不到我們這邊的動靜。”
但你這樣我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啊!雁不歸雙眼一閉,徹底放棄和他謝哥講道理,閉嘴乖乖地承受謝東海帶來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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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柳淵一開房門就察覺不對,低頭一看,原來是小鸚鵡百人語倚靠在他門外。隨著房門的開啟,小鸚鵡的身體隨之歪了歪,雖然很快就重新站好,但是全身上下似乎大有一種莫名的蕭瑟之感。
“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又惹小澤生氣了?”柳淵雙手環抱在胸前。
他知道雁不歸其實很寵百人語,這只小鸚鵡常常口沒遮攔地得罪人,都是被它主人給慣出來的。每次說要懲罰,給它長個記性,實際上只有寥寥數次貫徹始終。絕大多數時候,看到小鸚鵡裝乖扮慘,他那個瞧著有一臉精明相氣質也十分冷傲的弟弟就會心軟地“算了算了”。
百人語似乎就是等著柳淵來問,它頓時飛起來停在滄骨曜月的刀柄上,發出可憐的啜泣音:“有情人久別勝新婚,可憐我有家歸不得,徹夜對月話凄涼……”
柳淵先是嘴角微微動了動,心里第無數次覺得這只小鸚鵡就快成精了——戲精的精——對了,“戲精”這個名詞也是從弘義君口中學到的。然后他才反應過來,終于抓住了百人語話中的重點:“等等,誰和誰久別勝新婚?謝東海到了?什么時候到的?他人呢?在哪?”
百人語繼續用幽怨地語氣語調回復:“你說呢?既然他不在你這里,還能在哪里呢?”
柳淵猛然看向雁不歸所在的房門,頓生破門而入的沖動。不過他還沒有行動,便先行聽到那個惹人厭煩的聲音:“噓——小雁還在休息,不要吵到他。”
臉色當場黑了下去的柳淵轉頭看完樓梯間,入目所見正是穿著高領繡銀白袍并配有灰黑披風以及金飾的蓬萊長老謝東海。不過此時的謝東海沒有戴上配套的發冠,而是披散著一頭如瀑長發,發上纏著海藍色的紗帶,其中一簇還擱在胸前,與規整的衣著有種參差的美感。
柳淵無聲地深吸一口氣,他真的不想知道,一直以來習慣早起練刀的雁不歸為什么到了現在還在休息——他只是沒有娶妻,不代表他完全不了解男女——男男之間那些事!勉強冷靜下來后,他壓低了聲量,強硬地問道:“你是何時到京?”
“昨日下午。”謝東海沒有隱瞞,他的聲音比柳淵的更輕更薄,“我來的時候,恰好被小雁的朋友認出來了,還和她們聊了聊。”
聽到這番回答,柳淵皺了皺眉,便聽謝東海繼續道:“你似乎有許多話要與我說?”
柳淵當即冷哼一聲:“我不該找你談一談嗎?那豈不是要辜負你故意在我面前表演那么一出的‘用心良苦’?”
謝東海若無其事地回道:“我對小雁是認真的,從來沒有演過戲,一切都是發乎于情——柳淵,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如此一來,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會認為我是狡辯。既是如此,我們暫時沒有談話的必要。”
柳淵頓時氣笑了,差點就沒能顧上繼續注意音量:“誤會?當日我看到的那一幕不是你故意的?不用爭辯,此事你我心知肚明——謝東海,我只想問你,你對小澤究竟是不是認真的?你是什么時候生出那種心思?如果有朝一日小澤決定離開你,你肯不肯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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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馮虛化仙】即蓬萊鶴夢套;【云涯翻濤】即蓬萊承霽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