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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汶錦還在出神,忽然聽到許天洲冷哼一聲。
以后別讓他們寫這么多沒用的。許天洲把目光落在那些裝幀精美的資料上,有些不屑地說道。
信達是做物流的,又不是做出版的。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幾個部門的分析書越做越厚,ppt也越做越花哨,還大有互相攀比的趨勢。一說要做分析書,別管有用沒用,各種文字、圖表一個勁往上面堆,其實真正有用的內容也就那么一兩頁。
就應該讓他們自己出文印費,看他們還會不會浪費紙。
蘇汶錦被許天洲的話逗笑了,他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討好你,不做這么厚怎么能顯得出來他們在認真做事。
許天洲輕哼一聲,不置可否。
不過蘇汶錦斂去笑容,神色凝重,有一件事他還是要提醒一下,這次拍賣比較特殊,兩架飛機涉及的停場費逾千萬,兩地機場又虧損得比較厲害,就等這筆錢解渴,可是放眼國內,能接手的公司不多,所以當地政府對這次拍賣寄予厚望,也托人和我們聯系過,要是就這么拒絕
許天洲重新拿起手機,手機上,小紅點還在原處。
那就派人去看看。許天洲心不在焉地說道。
我知道了。
許天洲的意思很明確,去是一定要去的,買不買就不一定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別的事,直到蘇汶錦的秘書送來兩份午餐,許天洲才意識到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
毫不意外,許天洲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飯盒。
蘇汶錦彎起嘴角,語氣戲謔,又是什么好東西?
糯米藕。許天洲不咸不淡地說完,順勢指了指玻璃飯盒,你要不要嘗一個?
蘇汶錦有很長時間沒吃過糯米藕了,也許在飯局上碰到過,不過那樣的場合誰也不是為了吃飯去的,就算吃過也不記得了,況且他向來不愛吃甜的。
蘇汶錦也說不清當時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為好奇,也可能是因為習慣了,反正許天洲這么說了,他便順水推舟嘗了一塊。
剛把糯米藕放進嘴里,蘇汶錦就發現倪真真做的糯米藕和外面賣的不一樣。沒有桂花,只有蜂蜜,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甜膩,可以說是甜得恰到好處,一口咬下去,好像跌進了棉花糖,清甜軟糯,唇齒留香,確實十分可口。
蘇汶錦再次抬起手,忽然發現原本隨意扔在一邊的玻璃飯盒已經被許天洲圈在了兩臂之間,而那份由秘書送來的餐盒還放在原處。
許天洲碰到沒碰那份盛滿山珍海味的午餐,而是專心致志地吃著倪真真準備的糯米藕。
蘇汶錦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許天洲所說的讓他嘗一個真的只是嘗一個。
真羨慕你。蘇汶錦放下筷子,半開玩笑道,說真的,我都想結婚了。
許天洲看過來,揚起嘴角。這一笑十分古怪,不像是被恭維后的禮貌回應,倒像是在幸災樂禍。
蘇汶錦一臉疑惑,你笑什么?
你不會不知道吧?許天洲笑容更深,真真說你在網上特別火,好多人都說你長得帥,你這句話要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投懷送抱。
蘇汶錦驚奇道:她知道我?
何止是知道,她還對著電視記你的喜好,說什么如果她調崗了,說不定會用上。許天洲搖頭輕嘆,語調十分無奈,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是嗎蘇汶錦低垂目光,若有所思。
第5章 他不是針對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許天洲很少提及自己的私事。
許天洲不說,以蘇汶錦的身份自然不好多問。
如果不是許天洲偶然提起,他甚至不知道許天洲已經結婚了。
奇怪的是,每次說起那個人,許天洲都會用她代替,而不是妻子或是老婆,時間長了,蘇汶錦才從他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那個人的名字倪真真。
但這也只是第一步。
要不是用了點手段,蘇汶錦甚至沒法確定倪真真的名字是哪個字。
倪就不用說了,原來這個真既不是珍珠的珍,也不是貞潔的貞,而是天真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