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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的優(yōu)秀,已經(jīng)足以讓人忽略他身后,是南城第一世家祁家。
南傾盯著屏幕,心想,祁教授這么高冷一人,也會八卦吃瓜嗎?
想法未落。
就見祁郁緊接著發(fā)了一條消息。
【微信聊天記錄具有同等法律效應(yīng),私下造謠女性屬于違法行為。】
這話,指的是眾人在說南傾倒貼卑賤和那些不堪入耳的黃謠?
群里,大部分人安靜,但也有不明白祁郁身份的人站出來。
【你又是誰?躲在屏幕后面吃瓜,也不見得是什么高尚之人。】
【在這群里的人都有備注,你又是通過什么手段進群的?】
南傾摸著下巴,看著這幾條不斷彈出來的質(zhì)疑祁郁的消息。
沉默片刻,她反應(yīng)過來什么,點進了祁郁的頭像。
主頁顯示【發(fā)消息】和【音視頻通話】幾個字。
心里一驚。
她與祁教授是好友?
所以,不是祁郁有備注,而是他們是好友?
在大腦搜索,南傾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加了祁郁的微信。
他們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大概就是她讀研期間曾經(jīng)旁聽過祁郁的幾堂課,且都很低調(diào)。
正思考呢,群里祁郁的好友肖博默默發(fā)了個扶額的表情包。
【友情奉勸,不要試圖跟祁郁祁大律師討論手段相關(guān)問題。】
祁郁兩個字一出來,整個群徹底陷入死寂。
剛才嘴硬的人主動道歉。
南傾吃完瓜,順手就退出了群聊。
卻是收到了牧稚的私聊消息【傾傾,你跟祁教授認識?】
南傾想也沒想【不認識。】
準確來說,是她認識祁郁,但祁郁不認識她。
牧稚不死心的發(fā)來一堆群里的截圖,表現(xiàn)的很激動【自信一點,我覺得祁教授認識你!】
【你誒,南傾誒,在這圈子里從小美到大的大美人,雖然你為人低調(diào),但你這張臉實力不允許啊!】
【祁教授既然在群里,那之前他們在群里討論你時,祁教授一定也看到了,你十八歲成人禮那張晚宴逃離的照片。】
南傾在南城是獨一份的存在。
南城人人瞧不起她是養(yǎng)女,卻人人嫉妒她這張傾世容顏。
白嫩的肌膚,溫婉的氣質(zhì),一身淡泊清雅,如同煙雨幕后款步而來的江南美人。
南傾只是笑笑,反調(diào)侃道【敢拿祁教授開玩笑,看樣子當初他對你還是太仁慈了。】
相比起南傾的旁聽,牧稚是實打?qū)嵉钠钣舻膶W(xué)生,祁郁這人有多帥,對付學(xué)生的手段就有多狠。
牧稚在他手底下可沒少被折磨,他罵人也很高級,一句臟話不帶,卻句句深入靈魂讓人懷疑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錯誤決定。
果然,牧稚消停了。
退出微信,南傾嘴角笑容淡去,平靜的看著網(wǎng)絡(luò)上熱度空前的熱搜。
托顧準的福,南傾也算是在網(wǎng)上爆火了。
靠勾引上位的養(yǎng)女,在訂婚前一晚被未婚夫當眾戴綠帽子,南傾成了整個南城的笑話。
她可以容忍顧準偷吃,卻不允許他將自己推入水深火熱。
換個人罷。
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需要時間,南傾并不著急,當晚發(fā)布了一條相親信息之后,就洗漱準時入睡。
第二天一早,原本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訂婚宴的南傾,一身黑色大衣來到了殯儀館。
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大堂喝茶的老館主。
對方對她的到來并不意外,見她一身黑色走了進來,只是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坐。”
南傾走過去,在老館主身旁坐下。
老館主給她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推到她面前的同時,開口:“若是你著急結(jié)婚,我這里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第4章 領(lǐng)證
南傾詫異抬眸,疑惑老館主怎么知道她著急找人結(jié)婚,又奇怪他對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半分不意外。
在看到他那雙深邃古樸的眸子時,疑惑被壓了下去。
她跟在老館主身邊十多年,雖然沒有具體詢問過老館主的身份,但大概知道,他在南城身份特殊。
這個殯儀館,來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發(fā)生重大事故死相慘烈,不得不祈求老館主幫忙修復(fù)的人。
一種是權(quán)勢貴重或混跡黑道無人敢接的罪惡之人。
除此之外,老館主還接上門遺容整理任務(wù),那些軍警烈士,大多都會請老館主去部隊送他們最后一程。
無論是哪一種,所有人見到老館主都格外恭敬,或者說,是敬畏。
師兄說過,老館主年輕時是傳奇人物,他雖然很少說話,卻對來這兒的每一個人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