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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上來，餐廳還贈送了一盤素拌金針菇。

吃飯的時候，方北藤很沉默，也沒有太多的客套話，更像是應(yīng)付差事。

柳南煙欲言又止。

她張了張嘴巴，剛要問他蕭唯的事，可這時偏偏方北藤的手機(jī)響了。

方北藤看她一眼，“抱歉。”

他看了一眼手機(jī)的來電顯示，起身走開。

未知號碼。

走廊末，大理石窗臺前。

“喂？”方北藤舉著手機(jī)。

“哥，你還真以為你是個正常人呢，以前你有抑郁癥，沒控制住自己做了讓你后悔一輩子的事，現(xiàn)在抑郁癥治好了，但你比正常人易怒，動不動就砸東西摔東西，指不定哪天就出事了，如果那小姑娘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危險(xiǎn)的人，你說，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蕭唯沒聽到方北藤說話，但她敢確定，方北藤一定再聽。

“跟你在一起，說不定晚上睡覺都要防止被你發(fā)作掐死，或者被你‘一不小心’把人從窗戶上推下去，這不玩死個人了？”

方北藤掛了電話。

餐廳前臺接到消息，說有人把三樓走廊的玻璃窗給砸了。

他們立刻派人過去看看。

柳南煙聽到動靜，往方北藤消失的地方看了過去。

洗手間。

冰水沖洗著臉頰，他神經(jīng)越來越緊，接著又捧了幾捧冷水拍打在臉上。

男人伸手從褲兜里摸了摸，摸出那瓶藥，倒出一片藥，他低頭就著面前流動的水，把藥了喝下去。

過了一分鐘，他情緒稍微穩(wěn)定，抽了張紙擦了擦嘴角，抬起頭，鏡子里的他雙眼猩紅，眼球里有無數(shù)道紅血絲。

人走了沒兩分鐘，蕭唯從消防樓梯門里出來，她看著灑了一地的碎玻璃，工作人員對同事說去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蕭唯回神，她出聲叫住工作人員，說道：“不用調(diào)查，你們算一下賠償，玻璃我來賠。”

方北藤提前去前臺結(jié)賬，前臺剛掛了電話，看了眼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一共582。”

方北藤掏錢，想到什么，“走廊玻璃是我弄的，一起付了吧。”

“先生是這樣的，剛才有位女士已經(jīng)給您付過賠償了呢。”

方北藤拿著錢夾子的手一停，“姓什么？”

“姓蕭。”

方北藤冷笑，沒再說什么，把錢遞過去，“謝謝。”

柳南煙看到方北藤回來，坐在了對面，她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我還以為你跑了呢，等你的這個時間我都吃飽了。”

方北藤盯著她吃的紅紅的嘴唇，目光上移，問她：“吃飽了？”

柳南煙點(diǎn)頭。

“吃飽了就走吧。”方北藤起身替她拿起包包。

柳南煙坐著沒動，看和他，“你什么意思？”

方北藤被她坦然的目光盯著有些煩，他出聲，“我有點(diǎn)事，你先回。”

柳南煙冷下臉。

方北藤見她不動，他伸手去扯她的手臂，“聽話，你別鬧。”

聽話。

你別鬧。

柳南煙本來就有一肚子話想問出來，好不容易等他回來，還沒說一句，這人開口就說有事要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