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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
嘖。
晚上,柳南煙小心翼翼的躺下,還是扯到了身上的傷,她腿上腰上都上了藥,沒有穿衣服。
她想起今天早上反常的金媛媛,給她打去一個電話。
那邊等候音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來。
電音震耳,話筒那邊是另一個世界,反倒這邊異常安靜。
“你大點聲,我這邊吵。”
“你怎么又出來泡吧?”柳南煙皺眉問。
“哦,”金媛媛走到安靜的窗邊,她問在一旁抽煙的一哥們要了一支煙,叼在嘴里,又湊過去要火。
卻被男人笑著躲開,他給她扔了一只打火機,說了句不用還了。
金媛媛笑著說謝了,拇指打了兩下,把火打著,她吐著煙笑,“我又不像你,正經名牌大學,我爸還等著我繼承百萬家業呢。”
柳南煙失笑,“扯淡。”
金媛媛也笑,“是扯淡了,我沒事,就是找朋友幫個忙,剛吃完飯換場子,都是認識的,沒事。”
“那你自己注意。”柳南煙提醒。
“好。”金媛媛用指甲劃了劃窗臺,“沒事我掛了?”
“等等!”
“你說。”
“你有認識我隔壁學校的人嗎?幫我問個人。”
“誰?”
柳南煙想了想,“蕭唯。”
掛了電話,柳南煙想到什么,她從床上慢慢爬起來,在床頭柜的抽屜里翻了翻,找到一副防噪耳塞。
是前段時間買的,一直沒用上。
柳南煙關上燈,閉上眼睛,把耳塞塞進耳朵里,聲音被隔絕,她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睜開眼,柳南煙望著漆黑的天花板。
是無聲的。
萬籟俱寂,世界仿佛是靜止。
是殘忍的結果,柳南煙眼淚開始撲簌撲簌的往下掉,她縮進被子,心尖像是被銳器狠狠的鑿,痛心入骨。
到底是怎樣的經歷,她不敢想,他不該是那樣性情不定的男人,他就該笑的像太陽一樣燦爛,一直耀眼。
而不是在暗黑里孽生逆長,不見光明。
第二天,柳南煙一覺睡到中午,昨晚吃了感冒藥,容易嗜睡,錯過了上午的課。
接到李穎的電話,說她上午已經替她答了道,問她下午還去不去。
柳南煙滿足的瞇瞇眼,“你真好!下午我有事要出去,替我答道的事,你再接再厲!么么!”
撂了電話,柳南煙從床上爬起來,除了渾身酸痛,骨頭如散架一般,其他并沒有什么不適,她摸了摸后腦勺,腦袋上的大包痛的她直吸冷氣。
腿上被磨破的皮脂也結了一層黑疤。
穿好衣服洗漱完,去廚房隨便煮了面條,往嘴里送了一口,發現難以下咽,硬逼著自己吃了兩口,柳南煙擦擦嘴巴,拿起手機搜北城電影學院的地址。
北城大學附近大學城里有一所電影學院,那所學校每年藝考學子無數,千萬人之中,考上幾率微乎其微,北城的電影學院算是許多電影夢人仰望的存在。
那學校允許外人參觀,柳南煙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學校里卻沒有傳聞中氣魄,學校很小,十分鐘就能逛完,但學校里藝術和電影的氣息無處不在,正好遇上表演系下課,迎面走來一群靚男靚女,十分養眼。
柳南煙壓了壓頭頂的鴨舌帽,轉身閃進了學校咖啡館里。
學校咖啡館里竟也安裝了一大塊幕布,此時正在放映著美國電影。
這電影前幾年柳南煙住院的時候看過,那時候病房里的電視不能調臺,她無聊,盯著無字幕的電視看了兩個多小時的電影,最后發現竟然是悲劇。
柳南煙移開視線,服務生走過來,她心里微微震撼,連服務生長相都如此出眾。
但是心里卻留了一畝三分地給了那人。
誰也不及他好。
柳南煙點了一杯咖啡,心里揣測這人應該是表演系的學生,她叫住他。
“請問,我能看看你們表演系的課表嗎?”
男孩轉過身,朝她笑,白牙晃眼,“可以,請問小姐姐有小費嗎?”
柳南煙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