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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沉默的謝淵眼神陰沉,連嘴角都抿得死緊,半晌才道:“他配不上曉曉姐。”
“我覺得挺合適啊,”鹿夏大大咧咧地點起支煙,輕松地開玩笑,“年輕有年輕的好,你還小。”
太習慣被她們當成孩子了,分明只比蕭馳小了一歲的謝淵背過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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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你以后不準再發瘋。”
姜曉走在街邊,步履維艱地陪小狗找停車場。
蕭馳一臉愧疚,又害羞:“可是姐姐太美了,你一喘我就忍不住……”
飛速環顧四周,姜曉不安:“別在外面胡說!”
見她的確面色虛弱,蕭馳背上吉他,伸手說:“我抱你吧。”
“不用。”姜曉繼續邁步,腳步虛浮。
結果她下一秒就被從身后打橫抱起,連驚呼都沒來得及,便本能地擋住面頰:“不準胡鬧!丟不丟人?”
“沒關系,我們又不是明星,”蕭馳美滋滋,“你好輕啊,像小貓咪。”
夜風微涼,吹拂得長發輕舞,發絲掠過皮膚時也像貓咪的絨毛,帶來俏皮又綿軟的溫柔。
姜曉安靜地仰頭瞧著蕭馳棱角分明的臉,心神蕩漾,什么都不愿去想。毫無意識間,她便枕上他結實的胸膛,仿佛跳入年少時荒誕不經的瑰色夢境,幼稚到完全不像個成年人。
這夜好像很長,長到永遠不結束多好。
蕭馳忽道:“姐姐,去我家吧。”
恍然回神的姜曉頓時警告:“你說過要聽話的,我想睡覺了。”
“又沒不讓你睡,”蕭馳連借口都懶得好好找,“如意要見你。”
姜曉瞪他。
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車邊,蕭馳小心翼翼地給她放到副駕駛座上,俯身輕笑:“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永遠明目張膽,從不委屈自己。
姜曉做不到如此行事,卻打心底里希望小狗永遠也不發生改變,她眨了下眼睛,終于沒繼續講出拒絕的話。
多情的吻又落了下來,耳鬢廝磨,親到口紅都花了,蕭馳才心滿意足地幫她系好安全帶:“綁架你。”
姜曉用指尖抹過嘴角,開了句半真半假的玩笑:“那你最好帶我逃遠點,再也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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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蓄謀已久?
當晚,姜曉便在蕭馳的衣帽間里發現了好多件嶄新的女裝,甚至包括內衣和睡裙。
想必是上次來住之后準備的。
她勾起一件薄薄的蕾絲布片,不由朝門口瞥去嫌棄的眼神:“流氓!”
正在外面收拾的蕭馳很冤枉:“是造型師的搭配,我只是給她看了下你的照片,她有毛病。”
姜曉嗤笑:“那你怎么不退掉?”
忙于換床單的壞狗搖著尾巴不回答。
兩分鐘之后,姜曉的聲音進了臥室:“所以還是想看是不是?”
蕭馳猛地回頭,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涌上俊臉。
沒想到姐姐真換上了沒幾個布片的白紗睡裙,重點部位全都若隱若現,偏后腰系著華麗的蝴蝶結,配上美好成熟的身材,真像那種澀澀電影里的成人美少女戰士。
頭腦空白間,根本想不出作何反應,便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淌出鼻子。
瞧著蕭馳倉皇奔向衛生間的背影,姜曉忍俊不禁,靠著門框大笑出聲來。說不清為什么,比起那種故作成熟瀟灑的男人,反倒是純情又狼狽的小狗常讓她血液升溫。
真可愛啊。什么都是第一次。
嶄新的欲望,嶄新的愛意。
好像和這復雜的世界一點關系也沒有。
此刻真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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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痕跡狼狽,當然不能繼續縱欲了。
躺進被子里的姜曉幾乎馬上就要睡去,迷糊地感覺到他在幫自己上藥,而后又在身邊動來動去,熱度不斷攀升。
“你不困嗎……”
她聲音虛弱。
蕭馳很郁悶:“后悔叫你來了,我睡不著。”
溫軟的身體瞬間滑進他的懷里,甚至抱住他肌肉緊薄的細腰,姜曉安撫似的摸過小狗的后背:“乖。”
黑暗中,蕭馳面紅至極,幾乎快要爆炸。
可是姐姐已經被弄傷了,不能再讓她疼了。愧疚逼著他完全不敢亂動,也不知艱難地熬了多久,才鼓起用力按住她的后頸。
炙熱的,躁動的,完全貼合在一起。
是夏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