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鯨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啊,我正愁沒人陪呢,你可別放我鴿子,”薛冰冰落座,親切地扶住她的膝蓋,“最近怎么樣?我看到你參加節(jié)目了。”
這個姐姐為人寬厚穩(wěn)重,之前在她手下做事時,姜曉滿心信任。
聞言,她不由把最近的工作稍作概括,微微地嘆了口氣。
薛冰冰安靜聆聽,最后安撫:“別摻和他們的事,你安安心心賺幾年錢,盡量找個稱心如意的對象穩(wěn)定下來,哪怕獨身瀟灑也能經(jīng)濟自由,不是挺好的嗎?”
兩個月前,姜曉也這樣認(rèn)為,可……
她垂眸:“最近認(rèn)識了一個人,他隨心所欲,從不膽怯,漸漸讓我發(fā)現(xiàn),或許我要的,不是我之前以為的。繼續(xù)留在項目里,已經(jīng)沒有天大的吸引力了。”
薛冰冰反問:“可你不是很喜歡我們游戲嗎?”
沒錯,但那份喜歡,在蕭馳的影響下,不再足以成為她困于現(xiàn)狀的遮羞布。
“很難解釋,”姜曉在長輩面前露出幾分迷惘,“可能我渴望的不是得到具體的利益,而是……一種生活狀態(tài)。”
坦然的,純粹的,沒有繁文縟節(jié),也沒有虛情假意。
可這樣講太矯情,畢竟那樣的生活,人人想要。
薛冰冰溫柔地安撫了下哼哼唧唧的小女兒,又投來認(rèn)真的眼神:“其實我覺得,怎么度過自己的人生都無可厚非,最可怕的不是沒得到,而是騙自己。你是個非常有主見的女孩,肯定早就有你心底最真實的答案了吧?”
姜曉緩緩點頭。
薛冰冰笑:“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怎么,是動凡心了?”
她沒否認(rèn),只認(rèn)真道:“不止。”
哪怕情感和欲望都會在未來發(fā)生變化,但蕭馳存在過的痕跡,肯定無法取代。
“珍惜緣分啊。”薛冰冰眉眼彎彎。
“姐,”姜曉艱難開口,問出此行最想知道的答案,“如果我發(fā)現(xiàn)有人做了對不起項目的事,該……怎么辦?”
正是那些可惡的蛀蟲,讓她的努力變得滑稽起來,越發(fā)失去了從前那般堅定的意義。
薛冰冰毫不驚訝,卻也沒魯莽回答,顯然知道不少內(nèi)部。她的笑逐漸略有深意:“那要看你追求什么?所謂的把柄,可能是武器,可能是麻煩,也可能只是與你互不相干的閑言碎語。”
有職場歷練的人講話果然不同。
姜曉神色中的迷惘漸退,她深深呼吸,努力勾起嘴角:“知道啦,謝謝姐。”
-
二十歲出頭的男生,怎么能把人照顧得這么好?
睡前姜曉想去拿瓶水,忽看到冰箱里整整齊齊貼著日期的水果與糕點盒時,不由心頭一軟。
這份不求回報、付出到了細(xì)枝末節(jié)的溺愛,好像只有外婆曾給過她。
當(dāng)然幸福,當(dāng)然享受,可又有點愧疚。
姜曉檢查了下時間,再翻了翻食材,終于破天荒地轉(zhuǎn)身放平菜板,打算一展廚藝。
可惜根本沒煮過幾次飯菜的她十分笨拙,折騰到蕭馳進(jìn)門,才將將搞出鍋模樣可疑的宵夜。
小狗的每次重逢都像久別,他丟下車鑰匙便沖進(jìn)廚房,不管不顧地用力抱起姜曉,使勁在她肩頸間嗅聞發(fā)絲的香味:“我想你了。”
姜曉驚到扶住廚臺,惱道:“別鬧!”
蕭馳不情不愿地聽話放手,好奇觀察:“這是什么?”
“怕你晚上肚子餓……”姜曉心虛,忽轉(zhuǎn)身擋住熱氣騰騰的鍋,故意笑得很甜,“不過還是早點睡吧?”
“特意給我做的嗎?我餓啊,我什么都想吃!”
小狗興奮了。
-
一盆暗綠色的茄子豆角嫩南瓜湯,一碗滿是辣椒和折耳根的紅色蘸水。
兩者組合在眼前,頗具沖擊力。
蕭馳盤著長腿坐在小桌前,欲言又止:“這個……是什么?”
“素瓜湯,我家那邊都這么吃的,”姜曉有點尷尬,“你不是要吃素嗎?我也不會做別的。”
作為稱職的迷弟,蕭馳當(dāng)然了解她的家鄉(xiāng)遠(yuǎn)在西南,聞言煞有介事地點頭,猛吃了口,卻沒出息地陷入石化。
姜曉忙換了沒有折耳根的胡辣椒蘸水:“這、這個可能好一點。”
還是第一次瞧見姐姐忐忑不安的模樣,蕭馳又嘗嘗,點頭說:“挺好吃的。”
清甜的蔬菜和辣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種很陌生的味道。
但這是她從小吃到大的味道,所以又無端地讓他感覺親切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