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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曉似感覺好笑,故意過了幾秒才解釋道:“之前吵架時,我因為不信任,心里把所有事都怪在你頭上。現(xiàn)在想想,也許你后來和我解釋的話都是真的,比如那些狗仔照片,就的確不是你讓人公布的,對不對?”
蕭馳緩慢回神,沒好氣地哼了聲。
“可能是謝淵吧,我已經(jīng)不想去驗證了,但他還小,你別記恨。”姜曉耐心安撫。
“我才懶得記恨,”蕭馳冷笑,“但我要提防那家伙,別等謝家的日子好起來了,就跑到你身邊犯賤。”
姜曉無語,轉(zhuǎn)身便往屋里走去。
“姐姐你為什么意識不到,他對你就是有意思,他不安好心。”蕭馳追在后面深感冤枉。
“我知道,那又如何?男的都是下半身動物,誰都喜歡好看又易得的女人,”姜曉走向衛(wèi)生間,用力洗起手來,“我從不操心這些事,反正得不到回應,沒那么廉價,他們又會隨隨便便離開,追逐其他目標去了。”
或許在她的經(jīng)歷中,這些都是現(xiàn)實。但蕭馳不喜歡聽,他生氣:“別這么說自己,什么叫易得?哪里容易了,我心都掏給你,你也沒怎么感動。”
正在擦手的姜曉停住動作。
“我不知道你覺得什么樣的女人才叫珍貴,但我的答案肯定和你不一樣,”蕭馳分外認真,“以后不準這么想了。”
現(xiàn)實中,只有身價不菲的大小姐,只有爹親娘愛的女孩,才會讓那些登徒子掂量掂量追求成本。姜曉的確是受夠被看輕的苦,所以才如此故作驕傲、生人勿近,她緩慢回身,琉璃似的眼珠子漸漸對視上小狗,竟然點了點頭。
蕭馳松了口氣,又郁悶:“所以還是離那些骯臟的男狐貍遠一點。”
“你干凈?”姜曉失笑,“你腦子里想的又是什么光風霽月的東西嗎?”
“……”
“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姜曉慢慢走近他,用微粉的指尖戳住那鼓脹炙熱的胸肌,“我不是輕易感動的人,所以少再說些花言巧語,我只相信事實。還有,真話多刻薄我都能接受,你再敢撒謊,就沒下次機會了。”
微妙的觸覺過電般酥麻,蕭馳努力保住自己的理智,努力理解過這番話,然后激動道:“所以我有這次機會了嗎?”
“再說吧。”
姜曉垂下胳膊,無情地繞開他。
結果根本沒走出兩步,就被從身后大力攔腰抱起,掙扎間直接摔到了搖搖晃晃的大床上。
單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成熟美好的身體,吊帶混亂滑落的剎那,渾圓的春光顫得可愛。
體溫過燙的大手惹得姜曉面色緋紅,早就在過度瘋狂的縱欲中習慣了被滿足,這段日子刻意清心寡欲,結果……被點燃也只是瞬間的事。
她在倉皇躲避中被親了幾下,不由氣得咬住蕭馳的肩膀,喘息著罵道:“誰準你這么做,松手!”
蕭馳的故意裝得可憐,吻過脖頸哀求:“姐姐,我忍不住,我要憋壞了。”
“那你壞掉吧,”姜曉心情有些凌亂,仍舊用力推搡,“你不能強迫我。”
“……”
這句話仿佛有魔力,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的蕭馳竟然停住動作,幾秒后,才艱難地換了個沒有頂著她的姿勢,委屈地擁抱著微喘。
耍賴的小狗。
姜曉側過滾燙的臉,輕聲說:“其實我沒那么了解你這個人,但我以后會試著去了解……給我點時間。”
一秒,兩秒,三秒……蕭馳始終沒講話。
時間久到姜曉有些迷茫,終忍不住偷看他。沒想到向來黑亮的狗狗眼,竟然泛著隱約的水光。
姐姐輕咬住嘴唇,又忍不住憐愛了。
蕭馳當然不是個情感內(nèi)斂的人,但他心理強大到幾乎沒有脆弱之時,忽然要哭不哭的樣子,實在很不真實。
“姐姐,我會珍惜的,再也不讓你失望了,任何事。”
這樣說著,吻又貪婪地覆了上來。
姜曉沒再抵抗,她完全喘不過氣,口腔內(nèi)全是他青春灼燙的氣息,有種幾乎要被生吞活剝的錯覺,但如此強勢的吻,和沾到臉上的可疑水跡,又那么格格不入。
“哭……什么……”
她撫摸過他柔軟的短發(fā),含糊而溫柔。
吻也逐漸變得溫柔、纏綿,永無休止似的,終于分開時,已牽出淫/靡的銀線。
蕭馳只垂眸望了她一眼,便又落下親吻,低著聲音理直氣壯:“姐姐不如先了解第一件事,我需求很大,每天都想做,求你滿足我。”
她艱難地調(diào)整著呼吸,瞪回去的同時,忍不住伸手拍了下那張迷惑性太強的臉:“……少得寸進尺。”
“你打我,我也爽。”他眼神灼灼,毫無退縮之意。
“給你點好臉色就又瘋了是不是?”姜曉斂眉反問,胸口依然起伏不止。
“是姐姐讓我必須說真話的,我不敢撒謊裝柳下惠,”蕭馳微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