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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真打算只是說幾句好話來著,江讓什么時候也這般務實了?難道讓他掏出靈石付一下今晚的房費?
不至于吧?
“那……”謝玄想了想,“我給您唱首贊歌?”
江讓:“……”
他嗤笑道:“就你這嗓子,你覺得好聽嗎?”
謝玄聞言不服,他的音色可是樂修都夸過的天籟,怎么就難聽了?
“我嗓子——”他剛一出聲,就聽見了自己為了隱藏身份弄的破鑼嗓,一口氣又吞回去,“……確實難聽。”
“那我給您端茶倒水?”
“不渴。”
“我給您捏肩捶背?”
“不喜。”
……
謝玄提出的十來個感謝方式都被江讓否決之后,終于發現自己一無是處。
江讓否定間在做的事兒也沒停,手邊已經放了一摞查過的卷宗了,他面無表情地出聲趕人:“如果沒什么用處的話,徐道友也不必在此久留了。”
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為了證明自己有用,反正謝玄不想走。
他絞盡腦汁,總算想到了自己的大用處:“我腦子不錯,我來幫您查卷宗吧!”
“哦?”江讓終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難道你也是過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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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柳拾眠:點蠟
鐘燁:點蠟
謝玄:全吹了
第46章
謝玄心里“咯噔”一下。
“過目不忘”是當初在幻境中的萬劍宗查那柄劍時, 他自己給江讓嘚瑟的,現在江讓突然提到,他下意識暗自檢查了一下臉上的法術。
還好還好, 牢固。
江讓見他半天不回答 , 眉尾輕挑道:“怎么?”
“我哪兒有那么厲害,”謝玄趕忙訕笑, 他比了個手勢, “不過是記性稍微好了那么一點?”
“記性好么?”
江讓問完, 那輕飄飄的目光猶如實質一般落在謝玄身上,讓他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我有一個故人,”江讓瞇起眼睛,像是回憶似的道,“就長了一顆過目不忘的腦子。”
故人。
謝玄當然知道江讓說的是他,不過“故人”這個詞包含的意義太多,感情深厚者可稱之為故人, 離異的道侶也可稱之為故人,不知道江讓是把他看作哪一種?
謝玄向來是有問直說:“‘故人’是說此人……”
“死了。”江讓冷漠道, 他臉上露出一個寒意森森的笑, “也許沒死, 不過等我抓住他的那一天, ”他壓沉嗓音,“就是他的死期。”
謝玄:“…………”
江讓的氣沒有消一點兒!甚至還想抓住他把他殺嘍!這要是被發現皮下是他謝玄本人……下場可預見的慘。
謝玄想拔腿就跑。
但他剛自告奮勇要給人幫忙,突然說要走豈不是做賊心虛?不可不可。
謝玄再三檢查了一下臉上的法術,確認沒有問題, 然后義正辭嚴道:“連清尊您這么好的人都要殺之泄憤,想必那人定然是做了十惡不赦之事,可恨!實在可恨!”
江讓不語。
“此人罪大惡極, 要是落到您手里,千萬不能讓他逃咯,一定要狠狠地懲罰他!”
他見江讓臉色不變,似乎是不太滿意,便又加重罵道:“把他吊起來用蘸了鹽水的皮鞭抽他個皮開肉綻!再沉到潛靈淵里坐水牢!讓水域里那些食肉的妖獸啃食他的身體,最后撈起來一把火燒成灰燼!”
謝玄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的樣子:“如此方解心頭之恨!”
江讓聞言“呵”了一聲,似笑非笑道:“徐道友好提議,等我抓住了他,一定要照你說的試一試。”
“哈哈哈……哪里哪里,”謝玄干笑,“個人淺見罷了。”
“那、那我?”他隨手指了指周邊的卷宗,又堅定地指向門口,心道自己也是多嘴,江讓一看便是在查重要的事,怎么會讓他一個陌生人碰這些卷宗呢?
“既然徐道友如此好心,那我也不便推辭,”江讓袖袍一揮,對著滿屋卷宗劃了道線,“這些就勞煩徐道友了。”
!!
竟然同意他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