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鑫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顥砰地推開椅子站起來,狠狠一拍桌子,眼神也兇狠的緊:“我死都不會吃你做的飯!你這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虞安一巴掌拍他背上了,低聲道:“他圖什么啊?圖家里有錢還是圖我漂亮?”
虞顥看著自己姐姐,深深覺得她傻到家了,以全桌都聽得到分貝“小聲”道:“你不知道,現在外面可亂了,有的人管你多丑,是個女人他都動賊心——”
虞安黑著臉踹他膝窩里,虞顥一時不防,啊一聲跪到地上,難過的快要死掉了,大眼里盛滿了不可思議:“你為了他打我?!”
猴子往嘴里扔了顆干煸四角豆,一臉看好戲的安慰著虞顥:“不,你姐是為了你那句話打你,別想多了。”
歪脖光明正大地觀察了會兒吃飯姿態慢悠悠的男人,也跟著安慰:“你看看,你姐這個租客靠臉都能日賺三千,你覺得他會是壞人嗎?”
虞顥已經灰心了:“……壞人兩個字難道會寫在臉上?”
話音剛落,一塊香味微甜勾人的肉送到了嘴邊,虞顥下意識地張嘴咬了一口。
奚清楷也就順手往下一喂,跟以前在酒店公寓里喂養的那只哈士奇沒區別,他只是沒想到,虞顥還真吃了。
他能怎么樣,只能挑一挑眉,收回筷子,換一雙新的繼續吃飯。
一個小時后,虞顥撐得肚子圓圓,沉重無言的拖著腳步進房間睡覺了,虞孟清喜滋滋地跟在他身后:“哥,我幫你拉床出來,在小陽臺那!”
虞安把猴子和歪脖正送出門,臨關門前,歪脖正忽然把住門框:“圓子,我爸上次不是說給你做褲子嗎?你穿了沒?”
虞安回想起那條褲子的褲腿,心平氣和道:“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陳叔對我的腿是有什么誤會?”
歪脖正嗨了一聲,不好意思撓著后腦勺:“我爸記性最近越來越不好了,我上次也覺得長來著,不然這樣,你拿回來給我,我讓他重弄,弄好……干脆就給你家里這個人,我看他褲子下面都破口了。”
他們聽虞安講了,這人重傷沒錢什么都忘了只能去西邊街區打工的凄慘經歷。
虞安想了想,說好。
她關門回頭,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客廳,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變得寬敞了一些。
是剛才太擠了嗎?
正對著家門的是一塊小陽臺,窗簾半拉著,虞安透過半拉的窗簾看到奚清楷站在那里。
她看了幾秒,進房去查看兩個小鬼頭床弄好沒,過了快半小時才抱著兩本書出來,無意間一回頭,他竟然還在陽臺上,低著頭在吃什么東西。
“吃什么呢?”
她拉開門,被冷風凍得一個哆嗦,但還是堅強地探進了頭去看,看到一包奧利奧。
“餅干,要嗎?”
虞安擺手:“不用,我晚……你晚飯沒吃飽嗎?”她話到最后,才忽然意識到這件事。
奚清楷咬了口餅干,一點碎屑都沒灑下來,想了會兒,搖了搖頭:“也不是,就是在等你。”
他指了指她手上抱著的書:“我幫你看看吧,介意嗎?”
虞安剛開始漲紅了臉,下意識把書藏到身后:“你什么都記不得了,怎么還記得那么多?”
奚清楷捏著餅干袋子口,慢慢眨了下眼睛,抬眼往外看了看夜空,那里一顆星星也沒有。
過了會兒,他才道:“經歷,和記憶,是兩回事,Implicit
memory,不需要記憶。”
虞安看著他,心里有點氣,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