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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虞安就僵住了,以往幾次的經(jīng)驗告訴她,接下來可能會遭殃。
但是奚清楷難得的沒有動,真的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窩在她懷里,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虞安這晚還是沒能睡著,她就這么撐肘看著,不知不覺看了很久。
關(guān)于戒指的事,他們也沒再討論了。
虞安的意思也不是不買,可要買個在價格承受范圍內(nèi)的。
他們倆也確實都還在最忙的時段,饒是奚清楷剛剛新婚不久,但資本市場不等人,去年定下的今年的計劃和行程該推進還是得推進,奚清楷盡量在本市把公務解決,都不得不抽出兩周去香港出差。
一般情況下,會在新婚夫婦中出現(xiàn)的依依不舍你儂我儂的情形……奚清楷也不指望了,自家這位脫離了公事整個心大淡定的不得了,他有時候裝作不經(jīng)意地說,我明天可能不回來吃晚飯了——他老婆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繼續(xù)啃著薯片盼著腿,吹著空調(diào)看著劇,十分勉強地騰出一句好知道了來。
更加心如死灰的是,他每天晚上都要跟她視頻,老婆都不一定接的。
周五那天終于不是邊打游戲邊跟他說話了,虞安很認真地把全臉都露了出來,又舉起一個小冊子,慎重而嚴肅地叫了他的名字:“奚清楷?!?
奚清楷剛從公事旋渦中抽離,眼鏡也沒取下來,雖說他的近視也只有一兩百度,但戴著確實會看得更清晰,遑論那本冊子有多眼熟,他一眼就看到上面排列齊整的戒指花色,當時心下一沉。
“剛剛小顥來找我了誒?!?
虞安托著下巴,又撓了撓額頭,有點苦惱又帶著溫柔的神色:“他說,他想買這個戒指?!?
“他有錢?”奚清楷皺眉,想到了虞安最近半年寵他上天,要什么給什么,錢也是,從不限制……但即使這樣,要從牙縫里擠出能買那枚六位數(shù)戒指的錢,也是沒什么可能的。
虞安眼睛一亮,笑意幾乎掩不住:“嗯嗯嗯!你記得我說過嗎,我弟對編程很感興趣,之前KM來找過他,他賣了兩個程序,厲害吧!”
奚清楷也笑了,溫柔地看著她,說對啊,你怎么能把他教的那么好。
掛了電話他臉就黑了。
這種事怎么可能讓。
不巧,虞顥憋著一口氣,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他不能阻止姐姐最終還是踏上這條悲慘(?)的路,但他可以送最珍貴的東西,讓虞安一看到就能想起自己背后是有!靠!山!的!
每周虞孟清和虞顥都會從住宿的學校回來,周末是住在一起的。
可自從說了要買戒指,虞安已經(jīng)兩周沒看見他了。
還是虞孟清在虞安問的時候,才扒著飯云淡風輕地說:“哦,哥哥啊。
他戒指看完了,這周去看婚紗了吧。”
正從湯里努力撈玉米的虞安:……
正從臥室里走出來的奚清楷:……
淡定夾蝦仁的虞家小妹笑了:西施姐帶他去的。
我哥說就這兩個他能送,其他的還要姐夫親自來了。
虞安沒想到這小孩認真的,勺子都快拿不穩(wěn)了,無奈又有點眼酸:“他在搞什么啊?!?
奚清楷面無表情。
他要搞死我。
……
奚清楷的好勝幾乎是骨子里帶的,在他這里有迂回的說法,沒有妥協(xié)的說法。
何況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