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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談及合作和童話書的前提下，茶白永遠(yuǎn)都是對他毫不設(shè)防。

他只能試圖在茶白半夢半醒時拐彎抹角地套話。

事實(shí)證明，效果甚微。

意識迷迷糊糊的茶白總愛說一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像此前的“金魚”和“翅膀”都還算好的，時不時還會蹦出一些溫凌沒聽過的詞。

門縫被人緩緩?fù)拼罅诵璋淄嶂^從縫中看向溫凌，眸中滿是懷疑。

然后他便看見站在門外的血族朝他笑了笑。

茶白的手一松，門立刻打開。

現(xiàn)在再關(guān)門明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只能后退一步，臉上擺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不準(zhǔn)騙我。”

第21章

溫凌往前走了一步, 沒說話。

茶白直覺不妙，伸手想將門關(guān)上，溫凌的手卻抵在了門框邊。

他關(guān)門的動作瞬間停住。

“你再說一遍。”

“騙你是小狗, ”溫凌如他所愿地重復(fù)了一遍, 而后道，“去我房間。”

茶白幾天下來對溫凌房間甚至比對自己房間還要熟悉——準(zhǔn)確來說, 他只有第二天醒來時會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二人對流程早已熟悉，每當(dāng)躺在床上時，茶白的尾巴都會纏上溫凌。

雖然在讓茶白在上面有些麻煩, 但溫凌總愛看著他的翅膀在背后撲騰。

“不許碰我的翅膀。”

茶白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 但放在此時實(shí)在沒有絲毫威懾力。

溫凌的手自魅魔翅膀的根部往下, 看著茶白的耳根變得越來越紅。

“......那里也不許。”

“我總得放在什么地方，”溫凌看似很講道理地說著, “不然你滑下去怎么辦。”

茶白氣得咬了他一口。

他還是收著力氣, 咬了半天松開后只留下了幾個極淡的印子。

大概連一只貓都能咬得比這個重。

經(jīng)過了幾日，溫凌已經(jīng)能夠充分控制好力道, 在不讓茶白感到難受的情況下在他的頸側(cè)咬下。

有的血族對血液極度癡迷, 但或許是溫凌自小便厭惡血液的緣故，即便面前擺著分外可口的血液, 他也僅僅只是淺嘗輒止。

比起這個，他更想用另一種方式看著對方因他而失神。

“不，不要了......我這個月的kpi已經(jīng)超標(biāo)了......已經(jīng)夠了......”

溫凌的動作依舊沒停, 尖牙擦過茶白頸間的皮膚，傳來一陣濕熱的氣息。

他望著茶白彌漫著水霧的眼睛，腦中回蕩的卻是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回避。他的語氣溫柔卻又不容置疑：：“乖，幫你拿全勤。”

茶白閉著眼在呼吸之余小聲罵他，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壞蛋。”

“騙子。”

“大騙子。”

“別和那只貓學(xué)壞了, ”溫凌輕笑一聲，熱意拍打在茶白頸側(cè)，“你之前可從來不會罵人。”

“是你先騙w......”

后面還沒說完的話被堵住，茶白張口想繼續(xù)控訴溫凌，卻被對方抓住機(jī)會，更加過分地在口中攪弄。

“壞......蛋......”

茶白泡在浴缸里，困意使他的眼皮耷拉著，眼底滿是幽怨，他把“壞蛋”和“騙子”說了個遍，見溫凌始終不為所動，又換了個詞：“小狗。”

“嗯？”溫凌果然有了反應(yīng)。

“小狗。”他故意又加大聲音重復(fù)了一遍。

沒有他預(yù)料中的生氣，對方只是又“嗯”了一聲，隨后把他從浴缸中撈起，仔仔細(xì)細(xì)地套上衣服。

“小狗？”茶白眨著眼又叫了一聲，隨后嘴巴便人捏住。

“唔唔唔。”快放開。

他瞪向溫凌。

“不許罵人。”溫凌將人抱進(jìn)臥室，替他蓋好被子后又走回了浴室。

茶白打了哈欠，半瞇著眼盯向門邊正無聲轉(zhuǎn)動著的風(fēng)鈴。

幾縷月色自窗簾的縫隙間撒入，使他能看見風(fēng)鈴的輪廓——分支自底部蔓延而上，逐漸散開。

就像是一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