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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白見他好像有話要說,以為他是想起了什么:“怎么了?”
“這機制有點像我前段時間剛買的一款游戲。”洛嵐小聲答。
茶白:“......”
他沒想到惡魔轉(zhuǎn)世到了這個地方想起來的居然會是這個:“你以前和塞西莉亞不是認識嗎?快想想辦法啊?!鼻懊娴臏亓枰贿厯跸耲aker的攻擊,一邊用法術(shù)攔截著想偷襲茶白的梅花。
“我這輩子運動量最大的活動就是陪著那只笨貓去遛彎,”洛嵐往投影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祂一直在看著自己,干脆直接開口問,“你讓我進來到底是想干什么?”
“這么多年了,只有我一個還記得,你們都被天使蠱惑,寧愿轉(zhuǎn)世成普通人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反抗——尤其是你,傲慢?!?
茶白看向洛嵐。
祂笑了笑,投影緩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茶白腳步的地面猝然扭曲,溫凌立即想撲上前撈住茶白,但很快又被jaker和梅花纏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茶白消失在眼前。
“你從那群白翅膀渣滓的領(lǐng)地回來時想過會被我殺死嗎?”
茶白睜開眼,熟悉的白木出現(xiàn)在前方。
這是他在恢復(fù)記憶后第一次見到白木。
“論起送死,你的確和你的父親很像,不過就算你不回來也是一樣的結(jié)局,在被改造成魅魔后你就等同于我的偶,即便無法受我操控,也會被我所定下的規(guī)則影響?!?
茶白想走進白木里,但很快便發(fā)現(xiàn)自己和洛嵐都被站在后方的紅心用法術(shù)禁錮在原地。
“沒用的,放棄掙扎吧,”塞利西亞朝他一笑,“在這個地方,我就是造物主,是神明,你們的一切動作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沒有人能夠違抗我指定的規(guī)則?!?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記得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四個字對我有特殊的意義,現(xiàn)在看來,是你動的手腳吧?”洛嵐盯著塞利西亞的面孔,回想起來的只有陌生。
他似乎說到了什么禁忌的話題,下一瞬便見塞利西亞的臉色突然冷了,抬手間,他的下巴也被無形的手抬起:“那又怎樣?你,你們,因為畏懼天使的力量而甘愿變得和那群無知的螻蟻一樣,但最后還不是會被歸為異類,受到管理局的監(jiān)督?”
“這是我們的選擇,說到底你也只是放不下屬于惡魔的力量而已,別把自己說得這么正派?!甭鍗灌托σ宦?。
“是我的本來就該屬于我,神之塔是被人類摧毀的,那就該讓他們自己承擔惡果,”塞西莉亞張開的手緩緩握緊,直到聽見洛嵐的痛呼后才勾唇道,“我們七個才是神明的孩子,是人類貪圖我們的力量才來推到神之塔?!?
不遠處的淺綠草坪無風自動,茶白用余光觀察著塞西莉亞,確定祂沒注意自己后才動了動手指。
不知不覺間,被禁錮的身體已經(jīng)放松了許多,他悄悄看了眼紅心,這才發(fā)現(xiàn)紅心正悄悄朝他眨眼,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這個紅心不是胚胎里的紅心老師,而是外面那個有著一部分自我意識的紅心!
茶白立即低下頭穩(wěn)住神色,沒讓塞西莉亞看出異常。
看來這次行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許多——在他還身處天使領(lǐng)地時,離開胚胎時融合的那抹殘缺的意識終于被喚醒,他也因此得到了周晏有關(guān)于塞西莉亞的部分記憶。
同樣是被光球帶入神之塔的環(huán)境,抵達頂樓,遭到幾只木偶的進攻后被虛影偷襲帶到了白木負一樓,安吉麗卡所在的地方。
塞西莉亞似乎格外熱衷于讓周晏和安吉麗卡相見卻又觸碰不到對方,刻意將周晏引入負一樓,讓他見到正閉眼躺在光繭里的安吉麗卡后便用法術(shù)將人死死摁在地上,無法上前一步。
茶白在幾年前能夠帶光點進入負一樓也是出于塞西莉亞的默許。
祂對安吉麗卡和周晏的討厭到了極點,但如祂先前所說,祂對安吉麗卡的存在本身并不厭惡,祂厭惡的是安吉麗卡和周晏在一起。
這或許和祂對天使一族的偏見有關(guān),但茶白在看見洛嵐后便有了新的猜測——七位惡魔同生同長,為什么祂偏偏選擇洛嵐而非其他五位惡魔?
而在祂允許溫凌進入胚胎后,這個猜測再次得到驗證。
溫凌為了他進入胚胎,又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這個戲碼無比熟悉,簡直就像周晏與安吉麗卡的翻版。
祂從來不厭惡任何人,無論是天使還是安吉麗卡,祂真正厭惡的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