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雨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禾公公低聲:“陛下昨日午后出去,不叫人跟著,一夜沒回來,回來就這樣。”
瑞王冷冷氣了一聲:“定是又去尋那男狐貍精去了。”
禾公公:“不會吧,陛下瞧著是冷了心的,連陸字都不許提。昨兒奴都勸過了,陛下摔了東西。”
正說著。
榻上的陛下迷糊喚了一聲:“小舟……”
瑞王抬手無可奈何,“瞧瞧……本王說什么來著,陛下這張嘴比石頭還硬。”
“這可怎么辦,去著人請回來吧。”禾公公發愁道,“也不知那位肯不肯回來。”
“本王去找。”
瑞王氣沖沖出了殿門,外面徐進已經封鎖了乾清宮。
“徐大人,在陛下醒過來前,這道門可得千萬守好了,別叫人進出,本殿去去就回。”
徐進穿著一身重甲,“殿下放心。”
瑞王一路步履匆匆的出城,縱馬往陵山那連夜狂奔。
凌晨陵山,一陣馬聲嘶鳴,陸蓬舟一覺睡醒舒展著后背,從屋門中走出來,迎面撞見瑞王帶著幾個人兇神惡煞的從遠處走來。
他下意識一慌,朝后面退了幾步。
瑞王帶著人不由分說就照他肩上來了一腳,罵道:“你這禍害,離這么遠還不安生。”
陸蓬舟不客氣回了他一眼,抬手撣了撣肩上的土,“我這一介庶民不知哪里又招惹到了殿下。”
瑞王扯著他的衣領往一土堆上一丟,“陛下前日來找你,這會正病在榻上燒的醒不過來,不都是你害的!”
“病了?”陸蓬舟遲疑蹙起眉,“陛下還有空紆尊降貴來這找我……我可沒見到陛下的尊面。”
“你跟本殿回去,跪著陛下面前,好好贖你的罪孽。”
瑞王說著拽他的胳膊。
陸蓬舟冷眸瞪了他一眼,“讓我修陵是陛下的親筆旨意,叫我回去,瑞王殿下可有旨意。”
瑞王火冒三丈大聲吼道:“老子再跟你說一遍,陛下他病了,為你來看你才病的,現在正燒的醒不來,你他娘的聽清了沒有!”
陸蓬舟眨了眨眼睫,垂下臉咽了下喉嚨,輕輕抖著身上的土。
“他病了,又關我什么事。”
“你……!!!”瑞王氣的直喘粗氣,“你這是人說的話嗎!你二人好歹在一塊那么久,這才斷了幾天,人病了你就這樣不聞不問?”
“皇帝又不缺人照顧,我回去作甚,陛下可是說了與我此生不見。”
瑞王一拳頭朝他臉上過來,陸蓬舟躲開飛腿踢了他一腳,“殿下怪錯人了吧,我說了我沒見到陛下,也不會再回去。”
“好啊你……真夠狠心的,陛下真是瞎了眼寵你這么久,養條狗都比養你強。”
瑞王在后面罵道兇狠,陸蓬舟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朝河邊走去洗臉。
不就是一場病么,他在陛下身邊生過的病、受過的痛都數不過來了,那時候有人這樣心疼他嗎。
堂堂天子,有的是人侍奉體貼,有空來叫他回去,不如多喊幾個太醫看著。
他是會治病不成。
他盯著湖面上的面龐,心里發慌,陛下來看過他……什么時候,是前日下雨那日嗎。
他才寧靜幾天的生活,難不成又要碎了。
他盯著看了一會,陛下的那張臉緩緩在水面浮現。
陸蓬舟心煩的抓了一把草,丟進湖面,將那張面孔打散。
他病了……病的重么,他還是想了想,那么一瞬,而后被攀哥喊著上山去了。
瑞王氣不可遏的又一路趕了回去,黑著臉回了乾清宮,經過殿門時憋不住踹了一腳。
“這狗娘養的東西,沒心肝。”
他連喘帶罵的進了殿,禾公公在門口:“陛下醒了。”
“好。”他邁步進了寢宮,陛下正半躺著,面色黯淡,看見他進了朝他身后瞄了一眼,見無人跟著垂了下眼。
“陛下可好些了。”
陛下嗯了一聲,咳了兩聲:“你這是罵誰呢。”
“陵山里那個唄,陛下知不知道,我跟他說您燒的昏,叫他回來,他都不肯。”
瑞王陰陽怪氣學著陸蓬舟的樣子,“他病了,關我什么事。”
“陛下,您說說,這是個什么東西,一紙賜死得了。”
陛下聞言,灰沉沉著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