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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是七十二種舞蹈姿勢,邊唱邊跳是我的強項啊,你的內心才齷齪!”
“皇上今日太有型了,真是帥到讓我想爆哭!皇上,我沒她們那么貪心,我不求別的,但求一吻足矣啊!”
福熹和吳惟庸伸開雙臂,攔住瘋狂的女人們,溫樓在后面捏了捏眉心:“朕想要出來透透氣,可這種更加透不過來氣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吳惟庸趕緊安撫讓他息怒,可溫樓一時半會兒很難平復,他一臉厭煩道:“全都是這樣,一個個腦子里就像勾了芡一樣糊成一團,太沒有內涵了。”
他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相愛的伴侶,就是因為他討厭只會嗞哇亂叫的女人,他想要的是和人類間的正常對話,而不是自己開口沒幾句,對方就為他傾倒、歡呼、尖叫、崇拜,甚至于興奮到暈厥。
步萌和驍貴人此時正在場外嗑著瓜子看熱鬧,見到溫樓愁眉不展,步萌整顆心都妥帖舒展了:“哈哈哈,他好慘。驍貴人,你看那些嬪妃粉面含春的樣子,難道世間的愛情就是這么的淺薄和直接?”
驍貴人道:“我沒看到愛情,只看到發情,要知道女人多的地方就猶如最險惡的戰場!”
才剛提到“戰場”這個詞,步萌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險惡的眼風朝她刮來,細一看,原來是溫樓透過人群朝她望過來了,她還沒來得及躲,就被溫樓瞪了一眼。完了完了,看熱鬧幸災樂禍被發現了,他不會遷怒于她,要拿她來發泄怨氣吧……
吳惟庸稍后就來找她,說皇上近日陷入了人生的迷途當中,而步萌是宮里少見的不瘋狂追星的女人,如果她能去見見皇上,讓皇上欺負欺負,興許能讓皇上的心情舒暢一點。這樣的話說得如此直白,吳惟庸真是一個人才。步萌自然是不答應,她躲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上趕著去讓人欺負,她又沒瘋。
吳惟庸雙手合十求了半天,沒有動搖步萌丁點,這時曲碗碗神出鬼沒殺了出來,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模樣:“我去我去,讓皇上欺負我好了!我也是宮里少見的女人,別人可能是仰慕皇上的威名,或者敬畏他的權勢,又或者貪圖他的富貴,我可不一樣,我垂涎的是他的盛世美顏!讓我去!我去!”
步萌:“……”
吳惟庸岔開話題:“曲嬪娘娘,老奴聽說今日蔡大廚開發了一個新品,還沒有率先品嘗的人——”
曲碗碗眉開眼笑,將溫樓拋到了九霄云外:“我去我去!品嘗新品的事情我最拿手了!”
曲碗碗胸無大志,平生只希望御膳房的人能在肉末茄子里多放點肉,小龍湯包里多放點汁,煎餅果子里多放點薄脆,這就是她的人生追求,很容易滿足,也很容易被人看透。
吳惟庸不停地給步萌使眼色,步萌感覺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的眼珠子都能從眼眶中飛出來,她嘆了一口氣,圣母之心又被對方的可憐期盼樣喚醒了,于是只能點了點頭,灰頭土臉地獨自去御書房找虐。
溫樓此時正在專心練字,有一縷發絲被進堂的微風吹得蕩了蕩,看上去是那么的出塵。連步萌走到他身邊,他都沒有察覺。眼看著他寫完一首詩,步萌才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
可能太過突然,溫樓猛地一驚,筆在紙上畫了一道長長的敗筆……他皺起眉毛,腦中好像有一群馬蜂飛過。在堵心的時候遇到一個更可能給你添堵的人,換做誰,都不會和顏悅色。吳惟庸這回這招險棋,可能下得有點偏。
趁著他還沒發威,步萌趕忙表態:“據說皇上近日遇到了煩心事,連人格發展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障礙?臣妾受人之托,過來幫皇上開解開解。”
步萌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地壓抑話里頭的興奮感了,但不知為什么還是被溫樓察覺,他離開案幾向步萌靠近,步萌后退,直到背靠書架退無可退……溫樓嘴角斜了斜,高深莫測道:“朕心思煩亂,愛妃卻笑得幸災樂禍,你說,是不是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