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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這么說,每個朋友都可以像我那樣親你了?”
步萌停頓一下,想起了他們之間的那個莫名其妙的吻,臉突然脹得通紅:“當然不是!誰會像你一樣莫名其妙地霸道啊!說親就親,你拿我當什么……”
“你不喜歡我的話,可以推開我,我給你這個權利。”
步萌還沒反應過來,耳垂就被溫樓一咬,她驚怔地朝后一縮,下意識地抬起手來捂住雙耳,結果溫樓霸道地攬住步萌,朝自己懷里一兜,頭微微一偏,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步萌睜大了雙眼,溫樓俊美無鑄的面孔放大在她眼底,他人雖然霸道,但唇卻異常柔軟,讓人流連忘返。步萌的心中頓時奔過一群禽獸,已經忘了去推開他……
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套路?!明知道她定力不夠,怎么總是色誘她?
步萌是被鳥叫吵醒的,她發現溫樓的外套在自己身上蓋著,溫樓卻不在身邊,不知為什么那股心慌的感覺蔓延全身,就好像她特別不適應沒有他出現的生活。她走出山洞去找,發現溫樓并沒有走遠,這才松了一口氣:“你在看什么?”
溫樓一直望著遠處:“沿路我都留了痕跡,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他留痕跡了?什么時候?她怎么不知道?娘喂,這個皇上其實還是蠻深藏不漏的,智商情商一直在線!果然不一會兒遠處就傳來了嘚嘚的馬蹄聲,步萌心底生出不少欣喜。
最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甄世爽帶領的一隊人馬。他一身靛青色袍子,側身下馬行禮,動作如行云流水,很是酷炫:“皇上,下官救駕來遲。”
溫樓道:“沒事。”
步萌激動道:“阿甄,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甄世爽答道:“鬼市出的案子,也正好和醉香居有關,和他們聊了幾句,我就已經查出了破綻,所以一路找了過來。”
“你好厲害!不僅找到了我們,還破了案!”
“這只是一種見微知著的本領,聰明的人可以憑借著一朵花知曉時令,憑借一滴水發現源泉,那么三言兩語就斷案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溫樓心中百味雜陳,明明自己更厲害一些好嗎,“而且他能找到我們,完全是因為我沿路都有留記號。”
不遠處又有馬蹄聲響起,鮑屈終于趕來,他下馬單膝跪地向溫樓稟報:“皇上,黑店已被查處,幕后人員都已經被控制住,但憑您發落。”
溫樓笑了:“你們的消息還算靈通,朕沒有白養你們。一定是因為朕沿途留下的記——”
“號”字還沒說出來,鮑屈就已經說道:“鮑屈不敢居功,這一切多虧了甄大人,都是他派人送來的消息。”
“……”怎么好端端地,又給甄世爽長了臉?溫樓登時色變,狠狠剜了鮑屈一眼。
鮑屈頭頂立刻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什么意思?他說錯什么了?
眾人騎馬回宮,才行了一段路,馬上的溫樓就面露詫異,停下了馬:“母后?”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個女人被丫鬟攙扶著出現在前方。
溫樓下馬趕緊上前:“母后怎么在這兒?”
“哀家在寺廟為你祈福,可得知你陷入險境,才出來找你,剛好也離得近。”說完緣由,太后又不滿道,“樓兒,你怎么又擅自出宮四處游蕩呢,多危險,哀家出宮禮佛前你是怎么答應的?”
溫樓臉色有點尷尬,畢竟當著眾多人的面被這樣教訓:“……朕只是出外訪賢而已,不是四處游蕩,也不會再帶奇怪的女人回宮的。”“這話哀家還會再信嗎?你要是帶幾個相好回宮也就罷了,也不看看,到現在為止,那后宮里都住得些什么?看一眼,哀家都能頭疼三天。”太后眉頭深鎖,沒錯,她最擔心的問題就是這個,也再三叮囑過,可奈何兒子不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