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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蘭斯又看了一眼余興勝。忽然笑了起來,“對了,你不是有一個關于這把槍的問題要問你的這位堂兄嗎?”
余興勝此時也知道
。雖然也許會保住性命,但自己和余興成肯定是都要在監獄里度過余生了。一想到這些,起初對余興成的切齒恨意倒也褪去了許多,反倒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揉搓著那條傷殘的左腿,垂著頭沒有看余興成,只是嘆了一口氣,問他道:“當初你為什么要保留著那把槍?真的是想有朝一日用它來陷害我嗎?”
余興成也垂著頭。沒敢去看余興勝,“開始時我確實是那么想的,我怕警方懷疑到我的身上。所以就把槍留了下來,一旦他們找上我,我就把它栽贓給你。其實我這樣做與其說是想害你,還不如說我只是想自保而已。后來。這個案子并沒有繼續
再查下去。這把槍也就失去了栽贓的作用,可我還一直留著它,因為——因為,從那個時候起,我開始有些害pà
你了。你的一些舉動很失常,我不知道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我必須防著你,所以我就沒有把那把槍扔掉——”
“失常?!”余興勝開始激動起來。沖著余興成喊叫道,“我哪里失常了?!我殺人都是被你逼的。你憑什么說我失常?!”
余興成哆嗦了一下,看了看蘭斯,“我說的是實話——”
“你放屁!你這個騙子!你告訴
我,我到底哪里失常了?!”余興勝邊說邊從床上躥到了地下,拖著那條瘸腿就向余興成撲了過來。
其實余興成生得比余興勝高大健壯,而且也是當兵的出身,本來無須害pà
腿腳不利索的余興勝,可他還是忍不住向一旁躲閃開,不敢面對余興勝那張已顯得有些瘋狂的臉。
對于這種狗咬狗的場面,蘭斯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余興勝沒有撲到余興成,自己反而差點兒摔了個跟頭,忙扶住余興成剛坐過的那把椅子,算是穩住了身形。他惡狠狠地瞪著余興成,嘴里仍繼續
罵個不停,“你這個混蛋!說什么只是為了自保才要陷害我,如果真是那樣,當初你為什么叫我去給派瑞克送錢?還事先在我的煙里面下了毒?你倒是給我說清楚!”
“你先別動手,我這就說清楚還不行嗎?”余興成已退到了門邊上,盡量與余興勝保持足夠安全的距離,“是派瑞克自己要求由你去送錢的,他一直不信任我,怕我會殺了他滅口。但我必須殺了他,他知道
得太多了,而且過于貪婪,一直不斷地敲詐我,如果我再不把他除去,我想終有一****會再也拿不出足夠的錢來堵他的口。既然決定要殺了他,我就不得不利用你的煙來下手。他身上帶著槍,而且警惕性很高,若不能事先毒倒他,我完全沒有把握殺得了他,反而很可能會被他所殺。”
“好你個余興成!你自己天天算計著害人,還敢說我失常!你就等著吧,到了法庭上,若是我比你多判了一天,我就馬上掐著你的脖子咬死你!”余興勝的聲音聽起來愈加瘋狂。
余興成又往后退了一步,身體已經碰到了門把手,他暗暗用手一擰,發現
門竟然沒有鎖——
他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如果可以從這里逃出去,就馬上離開加蓬,去法國或是回中國都可以,要不然就先躲到喀麥隆——
“你若是跑不掉的話,我今晚就把你和他關在一起。”蘭斯指了指余興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