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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場意外,已有婚約的她竟在一場宴席上與鎮國公世子有了夫妻之實。
鎮
國公世子謝瞻年少有為,俊美如芝蘭玉樹,與首輔孫女從小青梅竹馬,只等女方及笄之后兩人完婚。
可事情傳揚開后,雙方只能各自退了先前的婚事,鎮國公府派人來到平寧侯府提親。
從提親到請期,從頭到尾未婚夫謝瞻都未曾出現過。
三個月后,心灰意冷的沈棠寧挺著大肚子匆匆嫁到了鎮國公府。
新婚之夜,沈棠寧忍著淚意對挑了她的蓋頭就要冷漠離去的丈夫道:“世子放心,等我生下孩子之后,便立即與你和離,絕不耽誤糾纏?!?
謝瞻腳步一頓,仍舊冷著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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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瞻是迫不得己娶了沈棠寧,于他而言,沈棠寧只是一個陌生人,一個貪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妻子,甚至是孩子的母親。
他對她沒有絲毫的感情,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想他根本都不會踏足她的院子。
孩子月份越來越大,謝瞻來她院子的時候也越來越多,便發現她雖話少,性情卻安靜溫和,從不刁難他人。
對他竟也未曾記恨,溫言軟語,體貼關懷備至…
相敬如冰地過了一些時日,謝瞻又想既然孩子都有了,沈棠寧也不愿和離,若她以后能改了從前的壞習,他可以考慮和她繼續搭伙過下去。
直到那晚上元夜,滿街燈如晝,他親眼看著他那大著肚子的妻在河邊放了一盞荷花燈,秀麗的眉眼溫婉虔誠。
妻子走后,謝瞻鬼使神差將荷花燈打撈上來,然而燈盞上寫的名字卻根本不是他——
“仲昀哥哥,愿你福壽綿長。”
仲昀,她前未婚夫的字。
謝瞻撕碎了手里的荷花燈。
第5章
趙知學戌時三刻才回來,姜寧穗把面條下到鍋里,夫妻二人吃過晚飯,洗漱后才回屋。
隔壁小屋亮著煤油燈,可見裴鐸還未休息。
姜寧穗坐在榻前為趙知學揉肩解乏:“郎君,你今晚怎這么晚才回來?”
趙知學:“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便找夫子多聊了幾句。”
明年八月秋闈,也就剩下不到一年時間,他一定要刻苦學習,待明年鄉試一舉拿下解元,屆時就能去京都參加會試了,現在關鍵時期,萬不可懈怠一點,既然天賦上比不上裴弟,那他就刻苦些。
他相信勤能補拙。
兩人躺到被窩里,趙知學的手攀上姜寧穗腰肢。
她腰身細軟,他一只手掌便能掌住她半側腰身,趙知學想到梁文濤今日在學堂說的話,他覺得他娘子腰肢更細更軟,誰也比不上。
趙知學將今日那事說給姜寧穗,姜寧穗愣住,隨即坐起身,滿頭青絲鋪陳在肩上滑下來,落在壓在褥子上的素手上。
姜寧穗肩線繃緊:“郎君是說,裴公子今日打了那個人?”
趙知學不明白她為何反應這么大,他扣住姜寧穗繃緊的肩背:“快躺下,現在天涼,別著涼了?!庇謫枺骸澳镒?,你反應怎么這么大?”
姜寧穗枕在趙知學臂彎里,緊抿著唇畔沒說話。
她想起裴公子今晚吃飯時莫名問她是否和穆嫂子去了街上。
原來,他那時在學堂就猜到了?
姜寧穗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只感覺胸口酸酸漲漲的。
從小到大,她只有逆來順受的份,從來沒有一個人幫她出過頭,在家里爹娘覺得她是賠錢貨,對她非打即罵,弟弟仗著爹娘的偏愛,也事事刁難她。
后來嫁到婆家,她時常遭受公公冷眼,婆婆三言兩語的敲打。
郎君每日都沉浸在書籍里,對這些事并不知曉。
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為了她出頭,與別人發生肢體沖突。
腰間微微一疼,是趙知學掐了下她腰間軟肉。
姜寧穗回神,嗔怪的看了眼趙知學:“你掐我做什么?”
趙知學沒好氣的笑了下:“我與你說了半天話你也沒理我,你到底怎么了?”
姜寧穗斟酌了下,還是沒告訴他梁文濤說的小娘子是她。
一來梁文濤已經受到了教訓。
二來,郎君若是知道,萬一再和梁文濤起沖突,她婆婆知曉此事此事,非得扒她一層皮不可。
姜寧穗輕輕搖頭:“沒事,我只是意外,郎君說過,裴公子素來不是多管閑事之人,沒成想今日會對梁文濤動手?!?
趙知學不愿妻子心思過多放在裴鐸身上。
他翻身覆在姜寧穗身上,姜寧穗一驚,雙手推拒著他雙肩,臉頰羞紅,心也一下子提在了嗓子眼:“郎君,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