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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鐸的眸攫取住姜寧穗眼里的恐懼,沙啞沉碩的聲音幾乎從牙縫里迸出。
“嫂子出去了,待會回來。”
趙知學:“我知曉了。”
他走了兩步,又覺不對:“裴弟,你聲音怎么不對?”
青年已失了耐心:“受了風寒!”
趙知學:“那裴弟記得去醫館讓大夫診脈看看?!?
話罷,門外的腳步聲從窗前經過,回到隔壁屋里。
姜寧穗卻不敢松一口氣。
她咬緊唇,杏眸里凝聚著濕漉漉的淚水,極具害怕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裴公子。
“嫂子。”
青年聲音壓得極低,喘|息卻極重。
他寸寸逼近姜寧穗,在姜寧穗雪頸后仰躲避時,抬手捏住她兩頰。
姜寧穗嚇到噤聲,身子抖如糠篩。
裴鐸視線死死盯著女人微張的唇畔。
女人貝齒磕在唇上,露出內里緋色|誘人的小|舌。
好想離她再近些。
想占有她。
想將另一個他徹徹底底地——
與她嵌|合。
女人的淚撲簌簌的落,滴在他指節上,燙的他理智回籠了片刻。
青年高大如山的身軀倒向姜寧穗,將她用力抱進懷里,困在桌案上。
他埋在姜寧穗頸窩,汲取著女人身上的味道。
“嫂子,這酒有問題。”
“這酒,好像是催。情酒。”
什…什么?!
姜寧穗倏然間瞪大杏眸。
方才裴公子帶給她的所有恐懼與害怕盡數被震驚替代。
驚的她有一瞬間的怔懵。
若是那酒有問題……
她想起裴公子正是喝了那酒才突然如此。
與裴公子相處半年,他從未對她做過如現下這般卑劣之事。
若是那酒……
姜寧穗驀地明白了穆嫂子在給她遞酒時,那一眼是何意了。
這是催。情酒,是給郎君喝的。
喝了之后,提神醒腦,渾身舒暢,回味無窮。
原來,和她所理解的意思截然不同。
姜寧穗方才有多害怕,此刻就有多愧疚。
原來害的裴公子如此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她!
若她一早懂了穆嫂子的意思,說什么也不會給裴公子端酒。
姜寧穗不知該怎么辦。
更不知如何幫裴公子。
她失了方寸,又慌又亂,內心的愧疚自責猶如潮水將她層層淹沒。
她生怕隔著一道墻被郎君聽見她的聲音
于是壓低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哭腔道歉:“裴公子,對不住,對不住…我不知那是催…情酒,對不住,是我害了你,對不住。”
青年埋在她頸窩。
感受她哭泣時,肩窩帶來的輕顫。
嫂子真好騙。
他說什么,她便信了。
又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