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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經此一事,她再難面對裴公子。
唇齒間還有裴公子的氣息,被吮到發麻的舌根這會才有所緩解。
姜寧穗強忍難堪:“我不怪裴公子。”
她艱難地將手伸過去,難以啟齒道:“裴公子將…將小衣還我罷?!?
裴鐸并未給她。
“這上面都是污穢之物,待裴某洗凈,再還給嫂子。”
姜寧穗實在不想與他再說小衣的事。
她實在待不下去了,轉身便要跑。
裴公子聲音自身后傳來:“待會趙兄回來問起,嫂子便說是與穆嫂子上街買菜,回來在穆嫂子家中閑聊,以至于忘了時辰?!?
姜寧穗沒想到裴公子連這些都為她想到了。
她打開門跑回隔壁,又快速關上房門。
青年看著那扇敞開的屋門,清雋面容上的清寒冷漠被惡劣笑意取代。
他低頭瞥了眼掌心小衣。
紅色小衣前一刻貼身穿戴在嫂子身上。
他用牙齒咬過小衣帶子,真切感受到了那沉甸之感。
可惜。
這次沒能嘗到。
不急。
還有下次。
日后還會有更多機會容他慢慢品嘗。
現在雖說已入春,可到了晚上仍是寒風料峭。
姜寧穗關上屋門,纖薄脊背靠在門板上,努力平息狂跳不止的心臟,拍掉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意,強忍心底不斷升起的羞恥窘迫。
甚至,忘掉與裴公子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是夢。
就當是一場噩夢。
夢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姜寧穗努力說服自己,可頸側、鎖骨、肩窩上,好似還能感覺到裴公子的唇流連在此。
不止如此。
她唇齒間好似也能感覺到裴公子強勢的掠奪。
舌根酸麻。
唇角被裴公子描繪的感覺如同烙印印刻在記憶里。
姜寧穗攏緊衣襟,總覺著,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斥責的盯著她。
它們死死盯住她。
它們在指責她,辱罵她。
它們說,她不守婦道,背叛郎君,勾|引外男,放|蕩形骸。
姜寧穗咬緊唇,眼眶里再次激出盈盈水霧。
她不能再哭了,不能被郎君瞧出異常,發現異樣。
姜寧穗用力抹掉眼淚,開門去灶房時,看了眼隔壁關緊的門窗。
裴公子應該沒事了罷。
他方才與她說話,似是已徹底恢復神志。
不多時。
趙知學急匆匆回來,面上可見焦急擔憂。
他甫一進門,便看見灶房里端飯菜的身影,隨即臉色難看地走進去:“娘子,你跑哪去了?你可知我在外面尋了你一圈都尋不到人!夜里黑,你一女子往外跑什么?”
姜寧穗正神不思蜀,驀地被沖進灶房的郎君厲聲幾句,驚得險些摔落手中碗筷。
她因做了虧心事,心虛低頭。
亦不敢與郎君對視,生怕被郎君瞧見異常。
姜寧穗轉身面朝灶鍋,背對趙知學,嗓音輕柔綿軟,將裴公子先前那番話說于郎君:“穆嫂子家沒菜了,我與她上街買了些,回來在穆嫂子家中閑聊了一會,誰知聊著聊著,竟忘了時辰,這才回來遲了?!?
趙知學得知緣由,松了一口氣。
他進屋幫姜寧穗端飯:“你與穆嫂子整日都在家中待著,有什么話白日聊便好,萬不可再像今日這般聊這么晚了,你可知我尋不著你有多著急。”
姜寧穗愈發覺著愧對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