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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鐸貪戀的舔|吮|了幾下。
姜寧穗指尖輕顫,恨不能將手立即縮回袖子里。
裴鐸:“不放。”
姜寧穗羞惱的咬緊唇,緩了一會才道:“你允諾過我,不碰我,不對我做那等事,可你食言了,你言而無信。”
裴鐸松開她的手,捏住她兩頰迫她直視他:“我何時允諾過嫂子?”
姜寧穗不曾想他會抵賴。
她氣惱道:“就那日你要殺我郎君時,我與你談的條件,你應允我了。”
青年疏朗的眉峰卻是微微一抬:“嫂子可記得那日你提了好幾個條件?”
姜寧穗不明白他是何意,遲疑道:“嗯。”
裴鐸:“嫂子再想想,我只應允了嫂子一次,是否?”
見姜寧穗杏眸瞠圓,裴鐸好心為她解釋:“我只應允了嫂子一個條件——待殿試結束,便與嫂子橋歸橋路歸路,可沒應允旁的。”
姜寧穗被他這番詭辯言辭驚到了。
他
怎能這般不講信用!
裴鐸任她惱怒不已的看著他。
此刻的嫂子滿心滿眼皆是他,現下她所依賴之人是他,抱著她的人亦是他。
可即便如此。
他仍不滿足。
他想要嫂子的心與眼從今往后只他一人,再無那廢物一絲影子。
他想與嫂子徹徹底底的嵌合。
讓嫂子的身體從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氣息。
姜寧穗掙脫不開裴鐸,只能任由他抱著,占盡她便宜。
馬車封閉,旁人窺不見里面,她亦看不見外面,初來陌生之地的恐慌因裴鐸的安撫淡去不少,就連郎君不見蹤影,她好似也沒方才那般驚怯了。
趙知學離開了半個多時辰才領著房牙回到馬車這邊。
這一路沒見裴弟與娘子蹤影,也不知這二人跑哪去了。
趙知學掀開車簾,便見失蹤的二人就在馬車里,裴弟靠著車壁閉目養神,娘子坐在一側,手里捏了塊糕點小口的吃著,趙知學皺眉:“你們怎么沒跟上來?”
姜寧穗捏緊糕點,正要與郎君說,便聽裴鐸言:“街上人潮擁擠,趙兄又走的那般快,我與嫂子追上去便尋不到你影子,怎知你去了哪里,以防走散,我便與嫂子回馬車上等趙兄。”
趙知學聞言,了然笑道:“怪我想的不周,你與我娘子沒來過京都,自是對這邊不熟。”
他話里間,帶了些炫耀的優越感。
裴鐸并未理會他。
趙知學:“我尋了房牙,他知道有處小院位置不算偏僻,價格也合適,我們這就去看看。”
裴鐸:“有勞趙兄了。”
趙知學:“不礙事,我來過京都,對這片地要熟些。”
姜寧穗低著頭坐在一旁,手里還捏著那塊沒吃完的糕點。
房牙在前面帶路,領著他們去了一處位置較偏的巷子里,帶他們三人開門進去看了眼小院,院子并不大,有兩間房一間灶房,與清平鎮那間小院大差不差,不過沒清平鎮的小院寬敞,也比清平鎮的賃金貴得多。
京都城的房子寸土寸金,趙知學深知這點道理,終是忍痛與裴鐸合伙賃下這間小院。
去年家中二老遭遇土匪受之劫難,文錢被搶走了些不說,二老又受了重傷,為他們二人醫治,家中已花了不少銀錢,本就所剩不多,幸好他自考中舉子后在府學當夫子,每月束脩積攢下來也夠他來京都趕考了。
這一條巷子住的大部分都是此次進京趕考的各地舉子們,姜寧穗看到來往之人皆穿著樸素,走路間手中捧著書卷看得入神。
小院不大,也不算臟亂,車夫將他們的被褥衣物都抱到里面。
裴鐸提出帶他們夫妻二人出去用食,方才趙知學辛苦尋找房牙,他理應回報,趙知學聞言,也并未推辭。
三人從小院出來,趙知學依舊走的很快,姜寧穗追他追的腿累。
她無奈放慢腳步,便見裴鐸一直不緊不慢的走在她身側,兩人身影被日頭映在地面,拉出一高一矮的影子,鼻息間隱約可聞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姜寧穗不安的心忽然間便落實了。
有裴鐸在,她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姜寧穗看向走在前方與她拉出一大截距離的郎君,也不知是否是她錯覺,自來到京都后,郎君好似一直在避著她。
只是,郎君為何要避著她?
莫不是……
姜寧穗心口倏地一墜。
郎君知曉了她與裴鐸的事,是以,才避著她?
可她覺著,似乎又不是,以郎君性子,若他知曉,定會找她與裴鐸問個明白。
姜寧穗不由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粗布棉衣,衣裳且有幾個零星補丁,這身衣裳在清平鎮并不少見,在紅山村更是常見,可放在京都城,怕是與路邊乞丐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