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再見傾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是殿前三甲,裴鐸的府宅卻如此之大。
且這座府宅的位置在京都城最繁華之地!
就憑他是狀元郎,便能得到這一處大宅子?!
趙知學又想,或許這宅子并非是陛下賞賜,而是裴鐸的舅舅送于他的?
不待他深想,方才進府稟報的奴仆出來了。
趙知學面色不虞的問道:“裴弟如何說?可讓我進府?”
奴仆板著臉:“我家主子說了,他沒空見你,主子正與夫人作畫呢。”
趙知學面色一沉,逐又一怔:“夫人?裴弟成婚了?何時的事?”
奴仆:“主子的事奴無權過問。趙郎君,請回罷。”
話罷,奴仆未再理他,轉身進府,將趙知學一個人晾在府外。
趙知學氣的臉色陣青陣白!
好一個裴鐸!
竟如此冷心冷肺!且黑肺黑心!
虧他們還是一同長大的好友,虧趙家與他裴家還是十幾年的鄰友,說翻臉便翻臉!他甚至都不知,自己究竟哪得罪了裴鐸,讓他這般針對他!
趙知學如何也想不明白問題究竟出在哪。
他此次前來是想與裴鐸再攀交攀交,再借此機會讓裴鐸帶他去他舅舅面前過個臉。
黎茯曾說,裴鐸舅舅與圣人關系匪淺,若能攀上他舅舅這層關系,他日后在朝中的腳跟便能更穩固些,誰曾想,好巧不巧讓他撞上裴鐸挑撥離間之事,且還在他府上吃了個閉門羹!
趙知學憤憤轉身離去,他上了馬車,催促車夫去禮部尚書府上。
裴鐸這條路行不通,他只有繼續攀附禮部尚書,讓禮部尚書同大理寺寺卿說說他與黎茯的事,現在最為重要的是他與黎茯的親事,萬不可再出差錯。
只趙知學到了禮部尚書府外,又吃了一次閉門羹。
尚書大人言,他沒空。
又是沒空!
自來到京都城后,這是趙知學第一次在禮部尚書大人府上吃閉門羹。
他今日到底是犯了哪路神仙?怎事事都不順!
趙知學今日奔走了好幾處官員府上,皆是當初禮部尚書帶他結識的官員,無一例外,都沒空見他。
漸入亥時,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場雨從下午開始下,直到現下仍在下。
房中燈火通明,墻上映著兩道交|疊的影子,淅瀝的雨聲中時不時響起女人輕顫的呻||吟。
姜寧穗躺在鋪著絨毯的圓桌上,緗色紗紋裙堆積于腰間,兩條細直的腿懸空繃直。
她腳趾蜷緊,纖細手指揪著裙裾,一雙濕乎乎的杏眸失焦的望著上空。
她不敢起身,亦不敢抬頭。
她怕看見蹲于桌前的裴鐸。
一股強烈的侵襲感驟然襲來——
姜寧穗不禁揚起纖細雪白的頸子,輕泣著咬緊下唇。
她能感覺到青年濕熱的舌長驅直入。
屋外雨聲淅瀝,滴答的濺在屋檐下。
屋內雨水泛濫。
而泛濫成災的雨水,皆被那咕嚕的吞咽聲盡數吞入腹中。
裴鐸說到做到。
他說,禮尚往來,白日她幫了他,晚上他便幫她。
可誰讓他幫!
姜寧穗爭不過他,被他放于桌上。
濕潤的舌一下一下觸著她。
姜寧穗泣聲愈發急促。
已不知多久,蹲于桌前的青年起身,環住她腰身。
青年兩片好看的薄唇沾著透明水色。
他癡迷的望著女人春|潮動情的模樣。
此刻的穗穗好似一朵初初綻開的花,露出脆弱嬌艷的花蕊。
任他施為。
任他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