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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鐸居高臨下睥著他:“穗穗從來不是物件,更不是被你隨意糟踐的女子。”
“知道我為何費盡心思做下這個局嗎?”
不等趙知學回話,他繼續言:“我要讓穗穗心甘情愿的離開你,讓她厭惡你,讓她日后想起你這號人,都覺得惡心。我要讓穗穗日后身心唯我一人,也僅有我一人。”
裴鐸抬腳,看著趙知學抽回那只被他碾碎骨頭的手。
青年冷漠的盯著他慘叫,盯著他幾度暈厥卻又被他踢醒。
他再次踹倒趙知學,抬腳碾在他膝骨上,趙知學身子扭曲,痛苦哀嚎,額頭自脖頸暴起疼痛的青筋,于劇痛昏沉的意識中,他聽裴鐸言:“知道為何你每次碰穗穗,都會出各種意外嗎?”
趙知學眼睛里充滿了紅血絲。
他死死盯著裴鐸,恨恨咬緊牙關。
他聽他言:“裴某干的。”
他又聽裴鐸言:“你家兩個老東西被土匪抓也是裴某得手筆,家中進蛇,亦是裴某所為。”
盯著趙知學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薄唇掀起一抹冷嘲:“你們如何欺負穗穗,裴某便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們。”
趙知學憶起在清平鎮與姜寧穗同房時,裴鐸敲開了他的房門。
第二次,他扭了腰,第三次、第四次……
還有在家中時,閂著的窗牖從里面陡然破開,他的腰閃了……
趙知學瞠目:“你…你從清平鎮就開始就對姜寧穗起了心思?”
裴鐸抬腳,踩向趙知學左腿的膝蓋骨,碾碎。
在趙知學慘叫聲中,青年道:“蠢貨,才看出來。”
“當初上山打獵,若非怕穗穗為你守寡,怕穗穗遭難,那兩箭便會射穿你的頭顱。”
“你該感謝穗穗,讓你滋潤的多活了一年之久。”
趙知學想到前年狩獵那一日。
原來,那么早裴鐸便對姜寧穗起了心思。
青年冷漠睨著如同死人的趙知學,涼薄的唇掀起冷笑:“我倒覺著那算命先生算的挺準,若非穗穗,我怎會助你高中?”
趙知
學疼的直喘氣。
那雙充滿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睛,死死盯著裴鐸。
隆昌知府讓他送密信,將他介紹于禮部尚書都是裴鐸所為。
在禮部尚書府上遇見黎茯,亦是裴鐸手筆。
一切的一切,都是裴鐸為了得到姜寧穗,給他設下的圈套。
趙知學笑出聲,胸腔也因笑聲輕顫。
他笑完,幾乎帶著報復性快感的目光看向裴鐸:“我趙知學雖處處不如你,但唯有一點我占據上風,你裴鐸所喜之人,是被我趙知學所休棄,所睡過的賤貨!”
裴鐸只居高臨下睥著他。
那雙黑涔涔的,駭人的眼珠子浸出令人脊背生寒的森寒陰戾。
青年抬腳,踩在趙知學那只完好的手上,一點一點用力,碾碎他的手骨。
在趙知學凄厲的慘叫聲中,裴鐸冷淡開口:“只有無能之人才會在女人身上找優越感。”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穗穗是如何被我風風光光的迎娶入門。”
“我要讓你這一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余生用痛苦來償還對穗穗的傷害。”
趙知學驚恐的看著裴鐸喚來獄卒,聽他對獄卒吩咐:“斷了他手腳,拔了他舌頭,丟到大街上,讓人時刻看著,莫要讓他尋死。”
“不要!不要!裴鐸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好歹和你相鄰十幾年,裴鐸!”
“裴鐸——”
趙知學看著裴鐸冷漠離開,他想爬過去拽住他,讓他網開一面。
讓他莫要如此絕情。
可他被獄卒按住動彈不得,他驚懼的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獄卒按住他手臂,拿起砍刀對著他手腕砍下去。
趙知學的慘叫聲響徹在大牢里,讓囚于牢房里的趙氏夫婦又慌又怕。
刑部尚書:“裴郎君,趙知學父母如何處置?”
裴鐸:“殺了。”
外面艷陽高照,襯的刑部大牢里愈發陰森。
裴鐸剛出大牢,便被告知,圣人讓他進趟宮里,有事相商。
裴鐸坐上馬車,去了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