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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骨髓長這樣?
是的。
陳皖南無聲微笑,為了證明這點,竟然一伸筷子,把那條躺著蚯蚓尸體的青菜,夾起,仰頭,把那條尸體吞了,吞了……
“陳皖南!”瞿嘉從椅子里蹦起。
“怎么了?”卓韻與武鋼同時回頭。
瞿嘉手麻腳麻,在地上跳著,惡心透了!
而陳皖南單手捂著肚子,一手拎筷子,臉埋在胳膊里,壓抑著笑的肩膀在顫抖。
窗外,大雪簌簌揚。
慢慢揚。
.
“那到底是什么?”
飯畢,武鋼和卓韻在里面互搶著結賬,瞿嘉不甘心的追到后巷來,直問躲在這兒抽煙的陳皖南,剛才他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巷子大約一人寬,兩邊都是住宅,空調外機掛的滿墻,嗡嗡的往下滴著水。
一個路燈沒有,只能借著人家窗戶里燈火,看到他從長褲口袋里,摸出半條黑色的印著巧克力字樣的東西。
“不可能?!宾募螖蒯斀罔F,“巧克力不可能在鍋里燙過后,還是固體?!?
她眼睛里滿是惱怒的控訴之光,看來被惡心的不輕。
陳皖南心里樂壞了,克制著,笑瞇瞇的吐了口煙,“掌握好時間,與投放地點,巧克力就可以是固體。”
他容易嗎?
為了逗她一下,在上廁所的空檔里,先騙了人家玩耍的小孩子一條巧克力,回來,小心謹慎對著熱氣轟了一會兒,才擠出那么一條形狀完美的小東西,然后趕緊喊她。
全程驚心動魄,爭分奪秒,一環節出差池,功虧一簣。
要的結果就是……
“你把我惡心壞了?!宾募巫旖峭鶅蛇呥?。
陳皖南咬著煙蒂,悶悶的笑聲,從胸腔里,沒完沒了的發出。他大概能笑上一個星期。
也就瞿嘉過來人,能接受吧。換做別的女孩子,陳皖南用這種方式逗人家,效果應該蠻驚悚的。
此刻,大雪停了,巷子十分僻靜,堆著厚厚的雪。瞿嘉搓著手,一邊望前面十來米遠的人行道,怕武鋼和卓韻從里面出來,找不找人。
簡短交談后。
各自無聲。
空調外機的嗡嗡滴水聲,尤其明顯了。
瞿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等在這里,吸他的二手煙。大概就是貪戀,喜歡這樣平靜的時刻。安穩的,一如旁邊窗戶里傳出來的,人家打鬧聲。
那一家人的幸福,被窗外,一對男女,靜靜聽著,不自覺,同時勾起唇角。
然后,樂極生悲。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如果要問陳皖南這一刻發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等回神時,第一反應便是胸膛上女人溫熱綿軟的身體,不用細看對方的臉,便知道這股體香來自瞿嘉。
他眼前被她迷人的長發,糊住了。
真不知她哪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將他撞倒在墻壁上,她額頭砸到他鼻梁時,一陣鈍痛,陳皖南悶哼了一聲,胸肌上感受著她的柔軟……她胸好大,比以前至少大了半個杯。
如果瞿嘉知道自己冒死救下的男人,不是第一時間不是關心發生了什么事,而是面色通紅的想著她胸大胸小的問題,一定氣的吐血吧。
“怎么回事?!”還是武鋼有良心,他和卓韻從門口出來,剛好望過來,看到瞿嘉左肩熱騰騰的冒著煙,疑聲發出的同時,抬腳就往巷子里奔來。
卓韻崴著高跟鞋,在雪地里深一腳淺一腳,但不妨礙她扯下貴婦的皮,仰頭對著三樓大開的窗口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