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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連他爸爸的鞋底子都不怕的容安瑞,怎么會怕余海天,要是他怕的是三十多歲的余海天也就算了,現在的余海天完全就是一樂呵的小青年,偏偏容安瑞每次碰到余海天,都像老鼠碰見貓似的,長大了更是怕到骨子里了。
以前,余朗只覺得余海天沒有理由的就是容安瑞克星,這一物降一物啊。
現在嗎,余朗只能說,容安瑞從小就有眼力勁,哪怕余朗披上了兔子皮,容安瑞也能火眼金睛的知道,余海天不是吃素的。
余海天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看著,他和容安瑞他爸有交情,這個城市說大不大的,說小不小,城里的幾家,都是相熟的,但是遠遠沒有到把容安瑞當成侄子的程度。
余朗在一旁站著,抿著小嘴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小豆丁,跟著小猴子的沒有肉,完全看不出以后的高大身材,此時,應該是白色的小襯衫,灰撲撲的蒙上了一層灰,不定在地上滾了幾下了,衣角還有一個不太清晰的小鞋印,下巴上居然還有一個牙印子,“小二子,你又和誰打架了?”
“和陳輝那個小兔崽子。”容安瑞大大咧咧的一揮手,吸吸鼻子,一抹,弄了一手的鼻涕,左右張望的找地方,把這把鼻涕抹哪,現在他又不是幼兒園里,既不能把鼻涕往桌子上抹,也不能鼻涕蹭到其他的人身上,他左右一看,面前就余海天和余朗,外加一輛車,他看了看余朗,估計余朗也不讓讓他把鼻涕抹他身上,想了想了,使勁的把鼻涕摸在余海天車車轱轆上了。
余朗都為容安瑞的老鼠膽悲哀了,不敢把余海天身上抹,難道連他的車子都不敢碰嗎,還非選一車轱轆,容安瑞你有多么怕余海天,才認為你的身價僅次于余海天車的車轱轆,這樣我怎么指望你,和我互幫互助推到余海天這座大山??
“那個小兔崽子不知道今天從哪里借來的狗膽,居然敢嘲笑我,所以,我丫的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容安瑞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齜牙咧嘴的,“沒想到陳輝那個小兔崽子長了狗牙,咬了我一口。”
“那你咬回去沒?”余朗和容安瑞是一種人,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這句話對這倆缺德孩子完全不適用,狗咬他們倆一口,他們倆是必須在狗身上咬回去的,咬狗一口那是輕的,他們倆能把狗燉成狗肉火鍋。
“沒,我還沒有咬呢,老師就來了。”容安瑞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難道容安瑞火燒屁股把他叫過來,就是讓他來助拳,合伙把陳輝揍一頓?
容安瑞已經熟門熟路的把車門打開,爬上了后座,招呼余朗,“余小狼,你快進來了,我肚子快餓死了。”
“你坐我家的車干嘛啊?”余朗皺起了小眉頭,幼兒園放學了,很多的家長都來接孩子,在所幼兒園上學的家庭條件都比較好,門口停了一排的小汽車,余朗找不到哪個是來接容安瑞的,但是不可能沒有來接的。
“去你們家吃飯唄。”容安瑞皺著眉頭,想了下,坐在車的后座上,又補充了一句,“估計還要在你們家睡。”
嗯,情況了解了,余朗篤定的道,“你惹你爸了?”
只要容安瑞會被他爸揍得時候,榮安瑞才會離家出走,一般情況下,都是余朗提供避難所的。
豈料到這次容安瑞很是鐵器宇軒昂的回答,“我沒惹他。”
哦,那就好,正要準備和余海天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容安瑞帶回去過夜,他靈光一閃又問道,“那你是得罪你二媽了?”
容安瑞沒有一次心虛,更淡定了,頗有你瞧不起的我的意味,“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