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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余朗歡天喜地,要不是他還在余海天腿上,他肯定歡喜的滿地打滾,此時,只是歡喜的在余海天腿上扭了扭,恨不得立刻下去就給余海天洗內褲去。
余海天抓著余朗,把他轉來轉去的臉蛋捏住,“誰告訴你是五百的?”
余朗眨了眨眼睛,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顯得很是純良無辜,“不是爸爸說的嗎?”
“我說的是五十。”而且不是一條內褲五十,而是全部的內褲五十,聽見余朗的報價他險些吐血,這五百塊得買多少條內褲啊,他還沒洗過五百塊錢的內褲呢。
余朗已經把給余海天洗內褲,當做自己的重大財源了,余海天至少一條換一條內褲吧,一天五百塊,兩天一千塊,一個月一萬五千塊,等自己長大了……哇塞,他得從余海天的內褲上賺到多少錢啊,到時候他在一投資,錢生錢,利滾利,就像滾雪球似的,余朗好像看見一堆錢好像雪崩死的朝著自己砸過來,而且這還是余海天一天換一條內褲的情況呢,余海天要是在時不時的尿幾次褲子……
多么美好的錢景啊,余朗堅決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爸爸,你說話不算數。”余朗強詞奪理,指著余海天的鼻子控訴道,“爸爸,你騙人。”
這段時間余海天和余朗溝通良好,余海天習慣和余朗講道理了,他都忘了胡攪蠻纏是小孩的特權,這余朗乍一不講道理起來,他很沒轍,“要不,朗朗給爸爸打個五折?”
余朗揮揮手臂,委屈的沖著余海天道,“爸爸,這價錢我已經是揮淚大甩賣了。”
余海天還不知道余朗不是只給他洗一次,而是準備天天給他洗,天天和他要洗內褲的錢,饒是這樣,現在的余海天也很郁悶,“非要五百塊?”
余朗點了點頭,笑臉還挺嚴肅的,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功利,又試著挽回自己的父子感情,“等我賺了錢,我給爸爸買禮物啊,我把小豬里的錢都取出來。”
余朗先給余海天畫了一張大餅,雖然余朗的手段是余海天玩剩下的,但是余朗現在年紀小,還沒有到長心眼騙人的年紀,他現在的年紀,就代表真誠。
余海天還真信了,他說怎么自己孩子這段時間特財迷呢,以前壓根就不在乎錢,一百塊錢還沒有一盒摔炮有吸引力呢,——這不廢話嗎,余海天怕余朗玩摔炮傷到,給摔炮都是卡著的,余朗要錢給,要摔炮就不給,余朗拿錢也不敢去買摔炮,肯定就待見摔炮啊——原來是他買禮物啊,他立刻就感動了。
余海天這一感動,慈父的心就澎湃了,余朗再去洗內褲,他就不忍心了,他不在乎五百塊,余朗和他要,他也給,何必讓他去給他洗內褲呢。
好寶貝兒啊,這才是親的,余海天把余朗抱到膝上,親了幾口,摸了幾下,“好寶貝,你送什么爸爸都喜歡。”
說著,就要自己去洗內褲。
這下余朗不干了,雙手抱著余海天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余海天身上,“爸爸,都說好了,內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