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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把他送過來是懲罰余海天呢,還是懲罰他,起碼以前他在余海天身邊可沒有受到過這種驚嚇,這不是驚嚇是什么啊,誰能在老虎嘴巴里那啥啥啊,在余朗心里,余海天比老虎更甚,就是打盹的老虎,那也是老虎,這太折磨人了。
他哆哆嗦嗦的在余海天胸前微微抖動,自始至終,緊緊閉著眼睛,把頭埋在余海天懷里,假裝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反正不管余海天信不信,總之他信了,他在睡覺,睡得跟豬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余海天占了自己便宜了,還是自己占了余海天的便宜,反正不管是那樣,這種便宜他都不想占。
余朗心驚膽戰(zhàn)了半天,下面的小弟弟終于舒服了,微微顫抖幾下吐在在余海天的手里,他愣是一動都不敢動,過了一會兒,抓著余海天的手被人輕輕的拿到了一旁,旁邊的位置一輕,那人下了床打開了燈,好像進浴室了拿了一塊溫濕的帕子,他感覺下面一陣溫熱,余海天替他清理了一下。
余朗使勁的閉著眼睛……裝睡。
☆、長大
第二天,余朗起的有些晚,余海天每天起得很早,他知道要他比余海天起的還要早,在余海天沒有睜眼之前消失掉,那有點困難,所以他只能等余海天消失。
余朗在旁邊的位置上摸了摸,確定沒有人,才敢睜開眼睛。
余海天太兇殘了,他都佩服昨天自己沒有被余海天給嚇萎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余朗剛剛爬起來要穿衣服,門無聲的就打開了,余朗就見著余海天從浴室門里出來了,他眨了眨眼睛,確定是余海天,他又哀嚎了一聲,捂住了額頭,倒了在床上,“爸爸,你怎么還沒去上班啊……”
余朗早知道余海天的臉皮比較厚,但是也沒有想到余海天沒臉沒皮到這種程度,難道他以為昨天發(fā)生的事,在父子再正常不過的事,他沒有半點尷尬啊,都給你機會了,你丫的還不識相的避出去啊。
“醒了。”余海天手里拿著一塊沾著溫水的毛巾,有點燙,替余朗擦了擦臉。
余海天這動作,不期然的就讓余朗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塊同樣溫熱的毛巾,擦在他□……他的臉一下了就漲紅,差一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裹了裹被子,把自己的光裸的身子遮上,又把余海天的手里的毛巾搶過來,粗魯?shù)脑谀樕厦藥装眩鞍职郑阆瘸鋈グ。掖┮路亍?
余海天坐著床上沒有動,只是皺著眉頭看著余朗,把余朗的褲子和內(nèi)褲都遞給他,“你上學已經(jīng)遲到了,爸爸給你請了假……”
余朗剛才一直看著角落里,眼神游移一直沒有看余海天,現(xiàn)在他把自己的衣服拿在手里愣了愣,倒是正眼看余海天了,“爸爸,你出去吧,你在這兒我沒法穿衣服,我里面是光著的!!!”
難道你想看著我穿啊,余朗眼睛瞪圓,悲憤的看著余海天,“爸爸你出去,啊。”
“以前光著屁股不是照樣在我跟前穿衣服,爸爸又不是沒見過,怎么現(xiàn)在不成了?”余海天慢條斯理的跟余朗講道理,擺道理。
成,是我以前年少無知,我錯了還不成嗎,余朗沖著余海天理直氣壯地宣稱,“那是因為以前我還小,現(xiàn)在我長大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光著屁股的時候是絕對不會給爸爸看的,這是隱私知道嗎隱私啊啊啊……”
余朗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余海天把身上的被子給掀了起來,身上光溜溜的就被余海天抱到了懷里,余海天身上有些涼,惹得余朗尖叫了一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