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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是在他和余海天劃了一條線,他不愿跨過去,所以這條線才成為鴻溝,況且沈菲早就被他解決了,他萬分確定,不光沈菲沒有給他生出一個比他小幾歲的弟弟來,這個世界上,余海天沒有給他帶了任何一個弟弟,當然余輝那個王八蛋不算。
余朗每次想到余輝,都恨不得把余輝塞回他娘胎里去。
這段時間,余朗恨不得拿出放大鏡來看余海天,生怕余海天早上出門,晚上就把余輝領回家來跟他叫哥,就是過了上輩子余輝找上門來的那天,他也沒有放松過警惕,余輝又不是死人,他就不信余輝不想認祖歸宗。
余朗這些日子特乖,他現在多了一個差事,那就是給余海天煮咖啡,當然,沒放避孕藥,只要余海天不和安蕙蘭生孩子,他才不管呢,要是余海天在外面找一個女人生孩子,他還挺樂意多一弟弟的,要不然,以后肯定便宜余輝了。
余朗現在盯梢似的盯著余海天,時不時就給他打次電話,問余海天他在哪兒,被容安瑞嘲笑他沒有斷奶他也不在乎,直到余海天出差了,余朗的情緒才少了那么幾分的焦躁。
余海天不在家,余朗不想回家看到安蕙蘭,對于安蕙蘭他能不見就不見,余海天一走,他歇在了容安瑞的宿舍里。
容安瑞從初中開始就開始住校,這幾天,他和他爸的關系倒是好了很多,只不過他依舊討厭他的小媽,孩子嘛,對占據他媽媽位置的人都沒有什么好感,更況且那個女人在他媽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和他爸黏糊在一起了,他媽死了不到一年,那個女人就登堂入室了,容安瑞決定討厭那個女人一輩子。
容安瑞致力于把他的小媽踢出門去,沒辦法把人踢出去,他只好自己躲了,他一個人占著一件宿舍,一張床空著,正好讓給了余朗。
余朗拎著一個包就進來了,也沒有讓容安瑞來接,等余朗見到了容安瑞的時候,他就被嚇著了。
“喂,小二子你這是上哪兒找了一個人給你啃了一口啊?”容安瑞半邊臉跟被誰撓了一抓子似的,中間還破了一小塊,也不知道去哪個醫院處理的傷口,那個倒霉醫生給他抹了紫藥水,凄慘的樣子啊,不仔細看還以為容安瑞突然長了一塊胎記呢。
余朗圍著容安瑞轉了一圈,仔細的欣賞欣賞容安瑞的倒霉樣子,樂了,“我說錯了,你這傷口明顯不是被人啃得,這要是找人啃得,那人得長多大一嘴巴啊,你這是找狗啃得吧?”
容安瑞這傷口,跟被人啃得差了十萬八千里,要是說被人撓的,還沾了一點邊,可余朗偏偏就說這是被人啃得,容安瑞被人撓了,哪有容安瑞被人啃了,讓余朗笑的過癮啊。
當然,不是余朗不厚道,他非指鹿為馬說容安瑞是被人啃得是有原因的。
前幾天容安瑞看見余朗的破嘴唇的時候,一點都不厚道,笑話了他半天,他話是這么說的,“哎,余小狼,你說你不會接吻,你談什么戀愛啊,是不是看我談了個朋友,你眼氣啊,這俗話說的好,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這人啊,就要知道自己有多大分量,只能吃一碗飯,就老實的吃一碗唄,看別人好過就眼紅,非搶著吃三碗,這么著,撐死了了吧!!”
把余朗損了半天,末了,還給神神秘秘的塞給余朗一碟子,余朗回家打開一看,丫的,里面是兩個妖精打架。
余朗可還記著這仇呢,這叫三年河東三年河西,前幾天容安瑞嘲笑他,現在輪到他嘲笑容安瑞了,起碼自己的沒有被抹紫藥水啊。
嘖嘖嘖,這紫藥水抹的,多好啊,他得抽空去感謝給容安瑞抹紫藥水的醫生,太有才了,比上次讓他在嘴唇上抹紫藥水的阿姨有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