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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性的一腳就踹出去,容越澤就是這樣制服的。
余朗自己拿了一床被子,占了一半的床,在床中間劃了一道線,臨睡之前警告容越澤,“我可提前說了啊,過了線,把你踢下去,是你活該啊??!”
容越澤他信了,他終于信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踢人下床的習(xí)慣,可是余朗他絕對有。再一次在地上爬起來,容越澤抱著被子揉了揉頭站了起來,這是他第幾次被余朗踢下床了,床上的余朗四肢大開的攤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好像感覺到了容越澤哀怨的視線,他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容悅澤繼續(xù)睡。
容澤越都不知道余朗到底睡沒睡著,說他睡著了吧,他一碰過去,肯定挨上一腳,余朗踢了一腳之后,眼睛都不睜開,繼續(xù)睡,可是余朗又不想沒睡的樣子,誰能一晚上不睡就等著踢人啊。
容越澤他實(shí)在沒轍了,抱著被子就出去了。
余朗半夜起床尿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旁邊沒人,他知道他把容越澤給趕跑了,說實(shí)在的,他這一晚上光提防容越澤了,就沒睡實(shí),這知道容越澤不在了,他爬到床上才放下了心來,睡了一個踏實(shí)覺。
余朗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有一人鉆進(jìn)他被窩里,他以為是容越澤回來了呢,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敢抱著他的腰,手還不老實(shí),好啊,還敢調(diào)戲我,他一掀被子,當(dāng)下就伸出一腳,把他踢下了床去。
那個人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純棉睡衣,余朗正想著,容越澤怎么一宿還換兩身睡衣啊,居然身板還有點(diǎn)縮水,那個人一聲不吭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哎,你什么時候?qū)W會睡覺踢人了……”
扭頭就給了余朗一正臉,余朗這還沒有完全睡醒呢,就見前世的大仇人余輝,皺著一張眉頭,雙手抱著胸,有些防備的盯著余朗,“你什么人啊,容越澤呢……”
說起余朗和余輝恩怨,那足以可以寫了一本書,以前余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那個時候他們兩個人是一個爸,但不是一個媽生的,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兩個人就注定著對立。
兩個人從小就掐架,當(dāng)然余朗那么多小弟弟,要是每個小弟弟余朗都去和人打仗,那么他什么都不用干了,問題是余輝和其他的小弟弟不一樣,在余海天女人中包括安蕙蘭,余輝母親的身份是最高的,余輝的母親是T市康家的小姐康寧,康寧不僅身份夠,她和余海天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門當(dāng)戶對,好像余家和康家就有意讓這對小兒女定下婚約。
雖然之后,余海天娶了安蕙蘭,康寧也嫁了人,但是康寧是獨(dú)生女,余輝是康家的外孫,也是繼承人,強(qiáng)有力的母族使的余輝直接咬在余朗屁股上,威逼余朗的地位。
那個時候,余朗只是討厭余輝,可是當(dāng)他知道他才是康寧的親生兒子,而又懷疑康寧很有可能早就知道這點(diǎn),而且始終決定維護(hù)余輝,把余輝真的當(dāng)成親生兒子的時候,當(dāng)余輝爬上了容越澤的床,討厭就變成了恨了。
可他一直以為余輝是第三者插足呢,沒想要余輝和容越澤早就認(rèn)識,說不定還有一腿,兩腿三腿無數(shù)腿……
余朗感覺非常的惡心,他拿起枕頭就砸向余輝,不對,現(xiàn)在還是康輝,把被子往上一照蒙在了康輝身上,跳起來就騎了上去,掄起小拳頭就開打,同時沒忘記讓自己出師有名,他扯開嗓子就喊,“有賊啊,抓賊啊……”
容越澤借宿睡在隔壁,聽見自己屋里都吵鬧聲,就趕緊沖出來,開門就見余朗騎在康輝身上,對著康輝連踢帶打的,康輝則紅著眼睛,被壓在地上,壓根就翻不了身,他在地上摸了一啤酒瓶,正要往余朗頭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