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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爸爸你逼死親子,你就出名了。”余朗把自己的冰激凌分了一點給余海天,免得余海天嘴巴里苦死。
余海天把冰激凌吞進去,抓著余朗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如果你是康輝你會怎么做?”
“哼哼哼……”余朗假意冷笑數聲,“既然你讓我好過,那大家就魚死網破。”
說實在的,余朗覺得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在余海天手下康輝是翻不出什么意外的,被送到英國,雖然不愁吃不愁喝,但是可是丁點自由都沒有,估計那個時候,康輝就是想死,余海天不同意,康輝都死不了。
如果他是康輝的話,與其過那種生活,他還不如一了百了,他也直接宣布和余海天斷絕一切關系,這樣起碼余海天不能把自己軟禁起來啊。
到時候,風水輪流轉,等自己有能力的時候,不死心還可以再爭啊。
“康輝那個人缺德就是缺德在他死腦筋上。”余朗給康輝下了一道評語,準眼又問道,“爸爸,安慧蘭怎么樣了?”
“挺好的。”余海天笑了笑握了握余朗的手,“安宜那邊請了一個好律師,大概能把安慧蘭判了三四年吧。”
其實就是不請好律師,任何一個法官看著安慧蘭辦的這種事都覺得惡心,壓根就不會有任何的同情。
“那個律師是你替安家請的吧?”余朗吃飽了,他站起來開始穿外套。
余海天點了點頭承認了,又哄余朗道,“其實,那個法官也是我安排的,很年輕的一個女法官,平時對狐貍精深惡痛絕,主張保護未成年人,虐待未成年的人應該通通的槍斃,非常的有正義感!”
關鍵是她的家庭生活很幸福,而且恰巧有一個像安宜這么大的女兒,面對著控訴的安宜,很容易同仇敵愾的偏向安宜。
說著,他搖了搖頭,露出好像余朗幸災樂禍時的笑容,“那位律師可是跟我拍著胸脯保證的,安慧蘭的行為特別的惡劣,社會影響特別的巨大,判個四五年是很正常的。”
“你沒給法官行行賄?”余朗發誓自己真的是好奇而已。
沒想到余海天更樂呵了,“那個法官平時最恨的就是仗勢欺人,嚴禁受賄,明知道前面是一面南墻,我傻啊,我去撞,不過李堪倒是在這面南墻上撞得頭破血流的。”
李堪被人耍了十五年,兒子都搞錯了,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他不忍心整康輝還沒有辦法整安慧蘭嗎,李堪一直在查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孩子給掉包了,因為年月比較久遠,要找證據比較困難,還沒有等李堪找好證據,把安慧蘭告上法庭,這邊余海天就動手了。
把李堪郁悶的啊,火氣全沖著安慧蘭撒過去了,決定讓安慧蘭坐牢坐到地老天荒,那邊法官一確定下來,他準備了厚禮,就給那位女法官給送過去了。
女法官以為是給安慧蘭行賄的呢,差一點沒有拿掃帚把人趕出去,這一聽是另一方的,還是被安慧蘭害慘的另一個受害人,面色才好看了一點,不過拒絕假公濟私,該怎么判就得怎么判,一律以法律為準繩。
李堪暴怒,那連安慧蘭偷換孩子,害得我的精神飽受創傷,這個安慧蘭在采訪的時候自己都承認了,連證據都不用,罪名妥妥的,數罪并罰,總行了吧。
女法官同情的拍著李堪的肩膀又說,你別想了,雖然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這個案子屬于民事訴訟,民事訴訟的追訴期一般是兩年,您這都十五年了!甭想了,啊!
李堪從女法官家里出來,差一點沒有生生的嘔出一口血來,就是女法官暗示自己絕對會代表正義懲罰邪惡,他這口氣也沒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