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115165686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實的纏在我身上,專挑這段時間找到的我的敏感點挑釁。
晨曦說:“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這好像真的是頭一次有人正兒八經的向我告白,雖然是借用別人的名言。
我問他:“晨曦,你知道刺猬該怎樣互相取暖而不被彼此傷害到嗎?”
晨曦先是搖了搖頭,后又對著我耳根吹了口氣,手順著我的脊背就往下滑,不緊不慢,而后突然收回手,有些無奈的對我笑笑,乖乖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頓時滿意的不得了,沒有他時刻打著我的主意,整個人都覺得舒坦了不少,不管怎么說都是他的第一次,我也總不能太懈怠了,為人師者,樣樣都要做好表率不是。
☆、困籠之雀
晨曦一直很配合我,被我禁欲這么久的人粗魯的對待也咬牙受著,即便我為了彼此不這么難受細致給他潤滑擴張了很久,還是抵不住那放松不了的緊致,所以我說處男就是麻煩。
現在還攤上這么大的麻煩,我一邊輕聲細語的安撫他,一邊小心的進入,后來一想,長痛不如短痛,我前戲做這么好他也應該不是很痛才對。
即便是痛怕他也喊不出來,為了方便觀察他,我還是用了正面姿勢,他倒是寧愿忍著不皺眉頭也不想讓我看出端倪退出去。
他也一直看著我,在我進入后停頓著等他適應,他便傾起上身抱著我的頭使勁的親著,一遍一遍的往我耳邊說些什么,沒有聲音,只有聲息,一直環繞著我。
這一瞬間,我突然就有種歸屬的感覺,等我意識到歸屬的含義時,不自覺的自嘲一笑,這個比我還小的孩子,會是我的歸屬?
幾乎是求證般,我突然就狠狠的撞向他,一下一下,連我都覺得一定痛極了,看到了吧,和我在一起,只會是傷害,遠遠的離開就好了,我肯定不會再招惹他。
他的手抓不住我便去抓床單,整齊的被單早已被抓的凌亂不堪,叫喊不出來就死死咬著唇緩解一下,卻一點都不抗拒,一點都沒有要推開我的意思。
我一下子就冷靜下來,看了眼身下相連接的地方,好在沒有出血,我泄憤般俯身咬住他的喉嚨:“熊孩子,痛怎么不阻止我。”
我覺的他應該說了些什么,如果說了,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聽到,如果沒說,為什么我會突然覺得很難過,晨曦你告訴我,我該怎樣對待你。
無論我怎么翻來覆去的要他,每每對上他的眼,都能看到那雙靈動的像是會說話的眼睛在注視著我,我突然想到那句話,吾心安處即吾鄉。
“晨曦,晨曦。”我抱著他,呢喃叫著他的名字,埋在他身體的最深處抽搐著釋放在他體內。
我倒在他身邊直喘氣,他揚起的脖頸又垂下,起伏的胸口又漸漸的平穩了些,才艱難的側過身面對我。
“不要別人了好不好?”我從床頭摸根煙點上,深吸兩口平復一下□□過后的空虛。
晨曦有些吃力的坐起來,被子堪堪遮住下半身,一動,臉一紅,有些難堪的別過臉。
我好笑的盯著他:“這會知道害羞了。”耳尖慢慢的染上緋紅,我掐滅煙,正要坐起來去洗手間,冷不丁的又被他撲倒,胡亂的啃著我的脖子。
“繼續。”
拜他越來越精湛的撩撥手段所賜,我們后半夜幾乎沒怎么睡覺,天漸漸明亮的時候才相擁著在床上沉沉睡去,幸好今天是周末,縱欲果然不是什么好習慣。
晨曦上午還要回家一趟,我說要去送他,他搖頭拒絕,自己出校門坐公交車走了,我收拾了下殘局正打算去找蘇長華談談人生,倒是他先找過來了。
捉奸似得在我屋里巡視一圈,后又坐在客廳的抱枕上嘲笑我:“明伊你這算不算□□未成年兒童啊,按大清律例當斬。”
我道:“阿哥你回你的大清帝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