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115165686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配上深色條紋領帶,即便是我算著的時間,他也不過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都能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
“晨曦。”我縱橫職場這么多年,對于這種局面卻仍是完全沒有應付的能力,誰能告訴我惹曾經的男朋友生氣了該怎么哄哄,商場談判,誰都不會擺出這么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連我都學會了該怎么露出沒有絲毫破綻的微笑。
下面的話我就再也吐不出來了,唇被他結結實實的堵住,尤其是在我站的更靠近半人高的圍欄時,這可真是考驗腰力的姿勢。
我的不專心更讓他眸子一緊,一手固定住我的腰一手捏著我的下巴,這個極具攻擊占有的姿勢讓我覺得尤其的不舒服,加上他仍是不熟練的吻技和更加胡亂的啃咬。
“晨曦,別,我還有事,不要咬。”熊孩子屬狗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多少讓我找到點熟悉的感覺。
即便如此,我還是感覺到嘴里腥甜一片,也許是我的妥協取悅到他了,終于是放輕了動作,用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舐著麻麻痛痛的傷口。
我推了推他:“先放開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不知真心,假意各占了幾分。
他抬起頭,使勁的瞪著我,這么仔細一瞧,臉上隱隱約約還帶著當年的影子,凌厲的眸子也是純澈的像是會說話一般,看起來,就是對我有點不滿啊。
我剛想像從前一樣揉揉他的發,驟然覺得,熊孩子這幾年個頭竄的比我都要高上個頭尖。
“熊孩子長的真快。”碰不得他的頭,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將自己從禁錮中解救出來。
“快去吧,她還在等你呢。”我的話讓他狠狠的皺了眉頭,本已經松懈下來的柔和又聚起冷光,右手拇指狠狠的摩擦著我的唇,上面的繭讓我剛凝聚的怒氣又消散了下去,我只能不斷提醒自己,是我欠他的,他怨憤我,是應該的。
嘴唇火辣辣的疼,我覺得至少三天不能見人了,我按住他的手,偏頭輕輕的親了一下虎口處。
“去吧。”傅明伊,你真他媽夠大度的,我狠狠罵自己一句,強制的松開他對我的鉗制,我已經自私過一次了,沒有人能夠包容第二次。
姜何曾經說,所有的重逢不過是裝作不經意間的偶然,世間哪這么偶遇的緣分,我不過曾經無意中得知許優的父親在B市跑藥材,不然,這個小小的訂婚宴怎么能請的來H·searle的董事。
從雷恩那戲謔到幾乎繃不住笑意的眸子里,我覺得自己此刻應該是狼狽的厲害,眼下我也顧不得什么,低低的對他道:“我有事先離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
雷恩點頭表示理解,我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然而眼下卻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車子停在公司的地下車庫,我相信以雷恩的交際手段,任何人都休想從他那里打聽到不想別人知道的東西。
從倒試鏡里看到唇紅的像是要瀝出鮮血一般,腫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咬的,難怪雷恩憋成那個樣子。
我坐在車里點了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這些年已經很少抽了,和我大伯明爭暗斗了這么多年,到頭來,似乎還是我和老爺子的暗中較勁輸了個徹底。
清醒了一會,我揉揉太陽穴,還是投身于工作中,我已經失去了一樣,沒有別的可以再能失去的東西了。
☆、面試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