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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瞪了楊清浩一眼,“耗子,送冷參回去啊,這路上貓貓狗狗的多,嚇著冷參了咋辦?”
“誒,好。”楊青浩撿起身上的迷彩服往身上一套,那速度,當真是作戰單位緊急集合練出來的,眨眼的功夫,就湊到冷佩跟前,“冷參,您看,咱現在就走?”
冷佩輕哼一聲,瞪了陳白東一眼,隨即出門,小子誒,要不是你傷得這么重,捅上去就真上了天,這事兒還真沒完。
☆、沒有麻醉
董賴子跟老譚趕緊起來忙活,冷佩帶著曾敏曾醫生來得時候,那些個什么熱水毛巾都給備齊了,連臉盆兒都是新換的,就怕舊貨細菌多,給東哥傷口感染了。
曾敏穿著拖鞋,大衣一披,藥箱被耗子背著,睡眼惺忪有些睜不大開,進來一瞅見陳白東光著身子,頓時有些臉紅,再一瞧那肋間的傷口,這睡意就全給醒了。
乖乖,真是刀子捅進去的,這怎么弄得?大晚上這幾個人沒事兒玩刀子?怎么還把冷佩帶了進去?
一臉疑惑,曾敏卻沒有多問,“陳班長,你這……麻煩先平躺下來成嗎?”
話還沒說完,曾敏猛地一拍腦袋,齜著牙,懊惱似的直搖頭。
“怎么了?”冷佩趕忙問道。
曾敏咬著嘴唇,“佩姐,麻醉在徐醫生那兒,我才來,管不著,你看……”
她不過一個才來單位的小醫生,徐勖才是衛生隊的隊長,麻醉藥那一級別的物件兒,還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可這傷口,肯定是要縫針的,沒麻醉,那不是活折騰人嗎?針扎進皮里,來來回回,又不是縫衣服,哪能受得了。到時候一叫喚,別說加油站那邊,怕是宿辦樓都能聽到,還怎么藏?
“我當什么呢?”陳白東一笑,“沒事兒,只管來。看這道傷疤,就是當年在赤峰演習的時候落下的,那時候也沒有麻藥,還不自己就這么糊弄著縫的。曾醫生,你要是不來,我自個兒還真就用綠線縫了。放心,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陳白□□然指著腹部一道彎彎曲曲的疤痕,也不算長,但著實是丑,除了他自個兒的手藝,還能有誰?
曾敏盯著冷佩,也不敢自作主張,她一個才來單位的小醫生,哪有那樣的魄力?
“縫,敏子,沒事兒,他陳白熊再沒兩把刷子也是老八營出來的。只要治不死,你只管上!”冷佩這話一說,給了曾敏一顆定心丸。
佩姐雖說才來單位兩個月,但也是在軍部的大機關待過的,見過世面跟閱歷都不是她們能比的,再說了,就佩姐家的關系,能有多大事兒?
魚線、針一張羅,曾敏脫下大衣,一件兒體能訓練服露出來,露出鼓鼓兩團,讓陳白東差點兒噴了口老血。這胸器,干嘛非得露出來,我這還帶著傷呢,你曾醫生不是要人命嗎?
曾敏沒在意一屋子牲口眼里頭的綠光,用打火機把針尖一燎,盯著側臥在床上的陳白東,那雙粉嫩嫩的小手,還是顫抖不已。
“陳班長,我可……可要下針了?”曾敏盯著陳白東腰上的傷口,心里還是直發怵。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那道口子那么深,又受過一記重拳,來來回回這么瞎搗騰,傷口不說感染,但傷情不原來更加嚴重卻是不假,她的針要是沒下好,耽擱了傷口愈合不說,還指不定讓陳白東病情加重。
“沒事兒,你下針就是了。我陳白熊也來一回關云長刮骨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