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佩突然把槍往陳白東懷里一甩,捂著臉就往宿舍跑去。
這妮子,是不是該跟她說明白?
陳白東想了會兒,算了吧,人要不是那意思,你不給糗大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她去吧……
☆、發飆
陳白東的傷好的雖然比預料中快,但那些高難度的動作真沒法兒教他們了,但話說過來,老八營會這些的又不止他一個人,陳白東不來,照樣有人帶這些集訓隊的人。
再說了,這些集訓度的人,本來就是精英中的精英,陳白東站在這兒就一威懾,真要在有些項目上,還不一定比得過里頭某些人。
不過楊堅瞅著陳白東受傷,擔心冷佩一個人忙不過來,又從偵察連給調了兩個老三期過來給陳白東當副手。
在老八營里頭,三期那可就是寶貝。一般人干到第五年就不行了,更別說九年往上,營里頭年紀最大的,怕就是一只手都能數過來的這些三期老士官,這些人別看體力不比那些個二十出頭的生猛小子,但真擱戰場上,一個頂仨兒不是問題。
其實說起來,按以往老八營的歷史來看,像當時帶陳白東的老骨那一批二期三期才是營里頭真正的主心骨,但因著陳白東當年那事兒,走了一大批人,到現在,也就成了這幅青黃不接的樣子。
照衛老板原來的意思,也是打算把這些人也編進集訓隊的,但后來一琢磨,反正這屆也不指著那什么成績了,培養新人才是當下要緊的。要用發展的眼光看世界不是?于是乎心一橫,就把這些人給“拋棄”了。
老楊找的那倆人兒,跟陳白東都熟著呢,都是以前并肩作戰的老戰友,他們入伍年紀比陳白東大,歲數自然也就大些,陳白東調出老八營過后,多多少少也有著聯系,本來說陳白東以來就打算過來聚聚,但又因這事兒那事兒耽擱了,這不一到任就提著兩瓶兒老村長,打算敘敘舊來著。
“得了,老李,我倒是想喝,身子骨不成了,你瞅瞅,就這樣,都快成廢人了,還喝?”陳白東撩起衣服一看,里頭纏著的繃帶還好幾圈兒呢。
李楊沒法子,剛舉起來的滿杯的紙杯子一摞下,“算了,瞅你陳白東現在這慫樣兒,還老弟兄見面呢,不喝了,不喝了。”說著鼻子一哼,朝著陳白東直擺手。
“老李,話不能這么說啊,”陳白東站起來,正想著說點啥,一咬牙,“去球,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老李,倒酒,咱哥仨兒,今晚不醉不歸!”
咚的一聲門響,冷佩推門而入,“你陳白東找死找瘋了吧?要喝酒?我來!”說完搶過李楊手中的紙杯子,一大口咕咚咕咚就給悶了。
喝的太急,連著咳嗽好幾聲,差點兒把眼淚給嗆了出來。冷佩扯過一張戰備椅,往矮桌邊上一坐,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班長,倒酒,陳白東喝多少,我喝!”
不是,這到底鬧哪門子事兒啊?
“呃,副隊,你看,我們這……”李楊一下子也沒個話,盯著冷佩這生瓜蛋子一樣的憨勁兒,愣了半天。
白山在一旁打個馬虎眼,“副隊,這不弟兄們高興高興,本來剛聽說大熊跟副隊你過來的時候就想著過來看看,這不有趟任務,現在得空了,就過來瞅瞅,敘敘舊。”
“有這么敘舊的么?”冷佩把酒盅子一舉,“一杯三兩,你們這提了兩瓶兒過來,就指著陳笨熊一個人干一斤不是?瞧他那肚子,能喝嗎?這特么一哆嗦下去,明兒你們就得給他收尸!”
“不是,冷佩,你看這也是老李他們的一番心意……”
“心什么意啊?指著你陳白東死呢?”冷佩一句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