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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禾曦并不怎么在乎。
對于何周延難得的低頭,游越也只當套近乎,懶于施舍一個眼神。
他偏頭看向身邊人,伸手把她的手握住,問:“回家嗎?我和他們說過了,我們可以直接走。”
正合她意。
程禾曦說:“嗯,好。”
兩人把何周延視作無物。
“認祖歸宗”后的何少哪里受得了被忽視,生銹的腦子轉了下,突然開口:“閆臻下個月要回來,你知道嗎?”
“是嗎?”程禾曦又說了那句話,“所以呢?”
他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曖昧不清,真是司馬昭之心。
但游越怎么可能會介意他這樣一句話?
他們若是有感情,她要花心思解釋。沒有感情就方便了太多,合作關系幾乎無堅不摧。
不過,程禾曦忽然想起第一次吃飯時她對游越說的那些。
她想,要求游越解決所有緋聞,自己也同樣要被約束。
于是,上車后,她主動解釋道:“閆臻是我鄰居,他母親和我媽媽是好友。十多歲的時候我們關系還不錯,后來就沒什么聯系了。”
聞言,游越只是看她一眼,淡淡地“嗯”了聲,并沒怎么當回事。
程禾曦也不在乎他的反應,自己放松地靠在座椅中閉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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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他們領證至今已有滿打滿算的一個月時間。
雖然彼此之間依然很陌生,但她對這個家倒是漸漸熟悉起來。
四樓是寬敞的露臺和花園,和房間用巨幕落地窗做隔斷。
落地窗緊鄰著的是一間書房。
比二樓的書房面積小一些,沒什么書,主要是一張辦公桌,更像是一個臨時辦公區。
在他出差的那幾天,程禾曦上過兩次四樓處理工作。
旁邊就是露臺花園,確實和在二樓書房辦公是不一樣的心情。
室內有影音室、瑜伽室,還有個琴房。
程禾曦不太知道游越會不會彈鋼琴,還為此查了他的百度百科。
上面沒寫。
她最喜歡的地方除了四樓這個小書房外就是一樓的酒窖和水吧臺。
那些酒都有價無市,收藏價值非常高。
剛搬來時程禾曦問過游越,有沒有他私人的區域。
游越說沒有她不能碰的東西。
游越既然那樣說,就是不在意。
有一次合作談得爽快,程禾曦給助理和秘書室都放了假,自己早早開車回家,換了衣服后上樓,走出電梯,看到了落地窗外金光璀璨的景象。
是個難得的日落觀景位。
她從日向西斜坐到藍調時刻,等夜幕籠罩城市后,走進私人影院,找了一部電影。
中午從祖宅回公司后,她下午一直在開會,晚飯都是在公司吃的,回到家時已經夜色深濃。
十點鐘,游越一定沒睡。
程禾曦換了睡裙,系好外袍袋子,想找他。但人不在一樓,不在健身房,敲了書房和臥室的門也沒人回應,她發消息過去,問他在哪。
游越說他在四樓。
既然能馬上回復消息,那應該沒有在忙,于是她拿好東西,乘電梯上樓。
然而,游越正在長桌旁辦公。
燈光亮度正適合看電子產品,他眼前擺著筆電,說的話并不多,只偶爾應一聲。
有些冒犯。
她想。
鴻聲和希林不是彼此傾軋掠奪的關系,卻也總有競爭。
她不該聽一分一秒。
程禾曦轉頭按了電梯,準備下樓。
倏地被男人叫住。